不曾料到如此变故,结结实实吃了那“金色道袍”一掌,随即后退数步,人影又虚幻好许。
“是你?怪不得我从那小厮命器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我差点忘了千年前你这死敌。”青衫男子稳住身形,神情复杂。
“你这白脸儿莫不是要跟我争这容器?你可知先来后到!”金袍男子冷冷回道,目光慑人。
“容器?不知你在胡诌什么,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不守着那老鬼,附着这小厮为何?”
“哼,你速速将这小厮放了,不然莫怪我手下无情。”
“若是你全神在此,我还忌惮你三分,但我没看错的话,你应只是他分出的一丝神识,我这就让你魂飞魄散。”
青衫男子刚说完便是掠向那金袍男子,那金袍男子想来也是霸道之人,想都未想也是用一拳迎之,那拳上隐隐还能看见电光。
两拳相交,二人皆倒退数步,不过金袍之人应是吃了亏,本就较那白衫男子虚无的身影变得更加虚无缥缈,看上去随时都要散去。
“这你都敢撼上来?找死!”只见青衫虚影挥挥衣袖,又是朝金袍虚影掠来。
“算你狠!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你得逞。”金袍虚影朝青衫虚影吼道,接着转身便是朝趴于地面的尘潇掠去。
尘潇若是能动想必早便跑了,但他却寸步难行,只得眼睁睁看着那金色虚影重新钻回自己体内。
那青衫虚影见状眉头一挑,紧跟着钻进了尘潇的体内。
尘潇见二人纷纷钻入自己体内,一脸无奈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不觉感到有些荒唐,但这荒唐之感很快便是被取代......
突然尘潇感到心头一震而后一股剧痛便是袭来,这剧痛如剔刀寸寸剐蹭皮肉、骨骼般,痛得直击灵魂,惹得尘潇惨叫不断,凄厉回响整个洞穴。相比之下,那踝处的伤痛便只能沦为皮肉之苦。
只见尘潇体内金、银两道光芒不断交织、错离,从四肢斗到丹田,又从丹田斗到五脏六腑,而后那金光慢慢微弱,似是要败下阵来。
伴随尘潇一声凄厉惨叫,那金光被银光一击撞飞。那金光见不是对手,借后退之势竟是朝尘潇天灵窜去。
“你这是在找死!”银光于尘潇体内吼道,随即朝金光掠去。
那金光很快便是被那银光追上,但那银光却没有立即发起攻势。
“这可是那小厮的精神之海,你休要轻举妄动!”银光吼道,随即大绽。
“你就永远待在此地守那老儿吧!”只见金光猛地撼上尘潇一处经脉。
瞬间,尘潇直感到灵魂破碎伴随头疼欲裂,而后脑海响起一声破碎,似那玻璃落地。
随即,尘潇的双眼爆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