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潇一头雾水,若不是踝处传来的疼痛过于真实,他定然会认为自己做了场白日梦,真身可能还躺在龙鹰学院呼呼大睡呢。
尘潇为此又尝试站起,若是梦,应当是随心所欲,但结果是听到他发出一阵凄厉惨叫。
“这不是梦......”尘潇笃定地喃道,继而沉思起来。
“难不成是师傅派人救的我?”尘潇思来想去,想出这个答案。
“对!不然那恶鲛怎会放了我。况且我踝处好似受了很重的伤势,虽看不完全,但凭那锥心剧痛和这一地鲜血便可知晓。单凭自身肯定是无法将血止住,一定是哪位师兄或老师出手相助,师傅果然没那么狠心。”尘潇顺着猜想道。
尘潇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对空气喊道:“多谢!”
但除了回响之外,并未有人给出回应。
尘潇笑笑,环顾岩洞四周,只见除了洞口还算有些光,别处都是一片漆黑,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这是河底。
尘潇动弹不得,便是试图唤出锁链,但他一运转器力,便是有所发现......
“咦?器力盈余,难不成我又升了一级?”尘潇一脸欣喜。
“寻不到与锁链的联系呢,应是过了半个时辰吧。”尘潇无法寻到与锁链的联系,转而准备唤出那骰子。
但还未等他将骰子唤出,岩洞中响起了人声......
“小厮,你醒啦?”响起的是男子的声音,虽有些低沉却婉转动听,想来应是那青白长衫的声音。
尘潇听罢欣喜地说道:“是龙鹰学院的学长吗?”
“不知你在胡诌些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寻到此地的?”声音再起,于洞中回响。
尘潇见那人并未表明身份,不禁警惕起来:“我被一恶鲛追杀,无意间踏足此地,若有打扰,请多见谅。”
“小厮,你在害怕些什么,若我想谋你性命,你早已是那恶鲛腹中的碎肉了。”
“多谢大侠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尘潇听罢明白过来,拱手谢道,不过因为趴在地上的缘故,看起去分外滑稽。
“大侠吗?应有数百年没听到这辞藻了,不过我可称不上大侠。”那声音再起,话语中似是有些追忆往事的意味。
尘潇听罢一脸疑惑,不禁想到:数百年?这人莫不是个疯子!
“小厮,你怎能称救命恩人为疯子呢?况且,我也算不得疯子,真正的疯子早早就躺下了。”声音没来由地再起。
尘潇心头一惊一脸诧异,不禁在心中叹道:“这人为何能知晓我心中所想,是巧合还是我中了邪术?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并非巧合更不是邪术,只因你修为太低,连心境都是能轻易洞察。”
只见尘潇听罢目瞪口哆,此前称得上巧合,如今看来那人确实有那读心之术,不禁叹道:“前辈真乃神人,晚辈佩服。”
只见那俊逸男子于漆黑一片的洞穴深处踱步而出,笑着说道:“你这小厮还懂些礼数,也算没白费我心力。”
尘潇抬头端详那男子,光线虽暗,那道身影却泛着光华光彩照人,现出他那俊美容颜。不过那身影却隐隐有些虚幻,细细看去似个虚影。
尘潇自然是发现了这点,面露骇色,自知那人心如明镜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前辈为何是道虚影,是用了何种器技、秘法?”
那俊美男子摇头苦笑:“我于这洞府中待了千年,没化作残魂已是不错。”
尘潇因此前种种,姑且信了那人,疑惑问道:“若是千年,前辈为何不出这洞府?”
“我自那疯子坐化,便化作神识,我之所以不出这洞府,一来是守那疯子,二来我也不敢,我若出了这洞府,半刻之内找不到宿主,便会化为须有。”那人一脸苦色。
“神识?!”对于这个辞藻,尘潇既陌生又熟悉。
“你这小厮连器灵都是尚未孕育,自然不知晓神识。”那人说着便是伸出玉手朝倒地的尘潇一探。
只见那木块骰子直接从尘潇体内掠出,尘潇见状大惊失色,因为他分明感到那骰子摆脱了自身的控制。
而后只见那骰子浮于空中,不停旋转起来,而后竟是逐渐变得虚幻起来。
“咦?你这命器有些古怪......又有些熟悉啊。”那人面露疑惑。
对于突然出现的变故,尘潇有些惊慌失措,但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命器失控。但正因他趴在地上,连那俊逸男子都是不曾发现,此时尘潇胸膛处正泛着暗金光彩。
眼看浮于空中的骰子已是被那人操纵着幻化为璀璨光芒,与此同时,于尘潇体内竟是钻出一道金色人影,那人影也是个男子,着一袭暗金色道袍,一头金发随意披散显得有些颓唐,但眉宇之间却透着超然的器宇。
尘潇看着那道人影从自己体内蹿出不禁骇得魂不附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金色道袍”一出现便是飘向那“青白长衫”,那“青白长衫”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