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去我的房间睡吧,你坐了一天火车,也该累到了,”
“不用了,我想陪,,”肖魅转过身,凝视着金旭言母亲的遗像,“伯母最后一段路,”
金旭言看着她,神情间有着安慰,在自己最悲痛的时候幸好有她陪在自己身边,母亲已经去了,了解他过去的人只剩下了她一个,在别人面前自己努力维持的上等人的面具,只有在她面前才可以摘下,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过去,
是夜,他们两个就这样坐在还是泥地的房间地上,望着金旭言母亲的遗像,三个多小时里他们一直沒有说话,
金旭言总是怕肖魅精神支持不住而不断地扭过头去看她,但是让他感觉到安慰的是,肖魅一直坐得笔直,她的表情哀伤但却克制,她沒有肆意蔓延自己的悲伤,只是默默地垂吊一个令人尊敬的长辈,
无论任何时候,她都很坚强,哪怕仅仅是伪装的,
金旭言忽然想到了如果当初她告诉自己孩子的事,如果她不是那样还是那样骄傲地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而是像晓杉一样死死地抓住自己,自己会为了她留下來吗,这个问題,在为母亲守夜的那个夜晚一直萦绕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