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正是基于这一理由,我的人初步查明,他们三位的钱分别存于瑞士的五大私人银行里,呵呵,等我的好消息吧,大家可以坐等其成,,”
即使是天文数字的金钱也无法给她带來快乐,因为我看到她半皱的眉就算在微笑时依旧无法舒展,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接下來的三周时间里,私家侦探们沮丧地回报:“方星小姐失踪了,”
复杂盯梢的线人是在维多利亚港的一个小码头附近失去目标的,所有人马连续搜索七十二小时后,才不得不向我如实报告,并且承诺所有的佣金费用全免,等于是白白地替我工作了半个月,
方星的失踪让我坐立不安,小楼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无锁囚笼,死死地禁锢着我,关伯的离世,给了我相当沉重的打击,每到黄昏,我都会在书桌上展开棋盘,一遍又一遍地捏着黑白棋子打谱,用绞尽脑汁的棋局死活思考消磨自己的精力,
小北來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替叶离汉约见我,但我无心应酬,除了打谱外,已经每时每刻都离不开酒杯,
关伯和方老太太的前半生,在江湖上东征西杀,为浮名和小利不惜搏命;后半生,劳燕分飞,各怀心事,在鬼见愁断然反水的那一夜,他们两个相互表白,撕掉一切面子和伪装,仿佛一支古琴曲由高山流水的温文尔雅陡然转入金戈铁马的铿锵激荡,但每一幕戏剧的高潮都不会持久,每个老戏骨都明白,高潮意味着落幕剧终的來临,來得越快,去得越快,从不会有例外,
“方星,你到底去了哪里呢,”透过威士忌酒的淡黄波光,我仿佛又看见她的慧黠微笑,在冰块与冰块的撞击之间跳跃着,幻化成我们联手作战时的每一幕,
我试着用整理房间的体力活來抵消对方星的思念,只是思想却根本不受控制,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里固执地把她的影子呈现给我,抬头低头,都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有一次,从客厅经过门廊去院子,忽的想起她在达措蘸过手的水盆里看到“七手结印”的怪异情景,那时,我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生命里掀开了非同寻常的一章,可惜,港岛的平静生活让我的精神产生了惰性,沒有对此深究下去,
小院里,日本忍者留下的血迹清理了三次才算基本干净,关伯的花半数枯死,不过在专业花木公司的照料下,剩余的那些绿叶植物都重新焕发了生命,翠绿的叶片即使在暗夜里都能展现出自己妖娆的一面,
“方星,,”每次醺醺欲醉的午夜,我都会忍不住自语着叫她的名字,万籁俱寂,只有不甘寂寞的夜风穿堂入户而來,又呼朋引伴而去,带走书房里悒悒郁郁的宿醉酒气,重新将港岛天空的清新空气传送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