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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闪电中从天而降的男人(3 / 4)

紧一阵慢一阵的。四周不时亮起闪电。但却沒有一道能如我提到的那条一样持久。我甚至怀疑那是一盏低空停留的飞机上发出的强光。不敢再看。被动地低下头。眼前金星乱冒。再次抬头时。我就看到了站在茅棚前的那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的貂裘。双手抱着那个篮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跳起來。大声问:“你是谁。”

港岛的雨季潮湿而闷热。只要是正常人。绝不可能穿成这样站在泥地里。

他当时沒有理会我的问題。反而自言自语地叹气:“只能这样了。假如探测器的数据表明婴儿能够在这种环境里成活的话。也就。。”他看看脚下的淋漓泥水。向前跨了一大步。走进了低矮的茅棚。

我反手抓住砍刀。躲避到茅棚的一角。蓄势反击。

他说:“不要怕。我只是送这个婴儿给你。沒有任何恶意。相反。只要你接受她。她将给你带來数不清的好运。因为她是來自大雪山的圣女。任何人拥有她之后。心里想的任何事都能变为现实。你们的神话传说中。不是经常出现同样的情节吗。记住我的话。好好把她养大。然后告诉她。。不。不必告诉她。等她的隐性智慧层面打开后。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目光跟他接触时。思想顿时变得一片空白。被动地丢弃砍刀。双手接过了篮子。那女婴一直处于熟睡之中。粉嫩的脸颊惹人疼爱。一根指头啜在嘴里。像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小天使。

那人继续叹气:“得到与失去总是保持平衡的。当你接受她之后。心里就不能再容下其他人。直到圣女觉醒为止。我会封闭你的思想系统。这些仅仅是固定程序。不要怕。不要怕。”他举起手掌。掌心里蓦的射出一道短暂的白光。直穿入我的眉心里。

刹那间。女婴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忽然嘴角一咧。甜甜地微笑起來。我的思想好像被瞬间清洗过一样。之前与小关的某些萌芽情感被清扫得一干二净。满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对她好。只对她好。全心全意。直到永远。”

那男人离去时同样伴随着一道强光。在我的模糊意识中。他是乘着白光慢慢飞升上天的。然后。云层封闭。四周又是一片闪电撕不破的极度昏暗。

我不知道那男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女婴交到我手里。但他以一种奇怪的手法改变了我的思想。把女婴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直疼爱呵护着。直到今天。二十余年來。我打败强敌、聚敛重财。做任何事有如神助。顺利之极。终于在港岛开山立万。完成了七大旋风社初创时的豪言。

每次看到小关。我的思想深处总会下意识地记起那个闪电中降临的男人。华贵睿智。目若朗星。天下所有男人都及不上他的一半。所以。我对所有男人失去了兴趣。直到小关黯然离开。

其实。我很想留住小关。身边的闺中密友都向我说过他的好。说他是最配得上我的男人。值得珍惜。当时。我的思想也像那晚的浓云一样。正在被好朋友们的话撕开裂缝。准备重新接纳小关。不料即将启齿时。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在虚空里出现。说出了一句令我震惊之极的话。

他说:“心想事成的代价是用牺牲感情换來的。接受别人。马上会给对方带來难以想像的厄运。打个比喻。全心疼爱圣女犹如全心信奉神祗。假如同时向截然不同的两尊神祗俯首叩拜。同时信仰他们。可能吗。爱任何人。得到的只能是巨大深重的创痛。记住我的话。否则你的后半生将惨痛无比。”

我知道。当时在闪电雨夜里接受婴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被那男人说的“好运”二字打动了。自我闯荡江湖以來。步步不顺。处处掣肘。几乎遭受了一个江湖人能够遇到的所有打击。直至与小关背人连环追杀。在烂泥大雨中狼狈逃亡。那两个字如同一张跳板。我渴望借助跳板脱离困境。过江湖大佬们的生活。于是。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用“封闭感情”的承诺换來了名声、财富和地位。

结果。我错了。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人的一生。只有灵魂是不能出卖的。因为它是你的全部。卖掉它。等于答应做别人的奴隶。自由沒有了。再多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很多媒体对我进行采访报道时。都会在文章的末尾写上“一个大雨闪电之夜。改变了大姐的一生”。很对。那一夜改变了很多。否则世事将是另外一个结果。

出卖灵魂。可以让人风风光光地活下去。但那只是镁光灯下的另一个我。风光的背后。是我不得不再次听命于那个声音。召集旧日兄弟。去提前邀战猫妖。

他告诉我:“圣女已经觉醒。大战之后。你的思想禁锢就被解除了。从此恢复自由。”

呵呵。看看吧。这就是我所谓的“恢复自由”吗。立刻就赔上小关的一条大好性命。猫妖是不可战胜的。只能听凭它在港岛栖居。与人类互不侵犯。小关的死。全都是因我而起。一条手臂算不了什么。如果重新回到二十年前的雨夜。我愿意重新选择。假如只有“出卖灵魂”这一条活路。那么我将选择与自己最爱的男人一起激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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