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杂之以日本岛的鬼眼章鱼毒液混合制成,这种东西经常用于忍者的偷袭行动,与中国的“鸡鸣五鼓断魂香”有异曲同工之妙,
方老太太冷笑:“你果然早有计划,知道我的‘龟息功’已经练到最高层,普通**无法奏效,才带來了这种东西,昔日咱们联手作战时,每个人的弱点都不会瞒过自家兄弟,沒想到今天却被你用在了这里,”
“大姐,我不是故意恐吓你,之前小关离开这里出门时,狩魔派忍者便潜伏到此地,只等一个最恰当的机会现身,毒药早就放置在小楼的各个角落里,安心伺候你们几个上路,”鬼见愁嘿嘿冷笑起來,每一步都落在他的计算当中,方老太太和关伯的轻信,令他的计划执行起來相当顺利,
黑衣人的袖口上果然刺绣着一只高擎尾巴的红色蝎子,那是狩魔派忍者的特殊标记,六个人扇形围拢过來,准备出手,
方老太太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右腕,强行将右臂拉下來,脸色越发难看,被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出卖是件令人非常愤怒的一件事,特别对方还是过去的仰慕追求者,两下对比,才更显出关伯的真情宝贵,
“沈南,”方星突然转向我,
我猛的一愣,意识到她是有话要说,但此时我的双脚也正在变软,仿佛耳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在说:“躺下來吧,躺下來吧,”
“这小楼是你在港岛唯一的栖身之所,如果有人要把它瞬间炸毁,与强敌同归于尽,你会不会恨对方,”她的神色如此冷漠,如同一块毫无意义的白色坚冰,
我立刻点头,无声默认,与关伯在小楼里住了那么久,对楼里的一桌一椅、一床一凳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不想失去它,因为这是我的家,而且是普天之下唯一的一个,
方星一声叹息:“对不起,我不该提这种问題的,就当我什么都沒说过,”
我的心情忽然一动,她提及这个问題,一定另有隐情,
接下來,我和方星几乎是同时软倒在地的,但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隔十余步,
“大姐,你怎么说,”鬼见愁逼近方老太太,之前他向对方温言软语时,谦恭得如同一只听话的哈巴狗,此刻却语气轻佻,直把方老太太当成了自己掌心里的猎物,
“告诉你星星的秘密不是问題,但现在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什么事都可以自己作主,你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思,只要她点头,我就把秘密公诸于众,让所有人明白,就不会再处心积虑地惦记了,”
方老太太一语双关,但暂时的低头忍耐却是必不可少的,唯有如此,才能拖延时间,让所有人活下去,
鬼见愁啪的打了个响指,转向方星,他还沒來得及开口,猝然之间,窗户中灰影一闪,又跳进來一个人,脚尖在窗台上轻点,随即扑向鬼见愁,双掌并立如刀,喀喀两声,狠狠地**了他的后背,立刻,鬼见愁的前胸露出两只血淋淋的怪手來,鲜血立刻在他的脚前滴沥成了两团暗红色的血泊,
鬼见愁负痛大叫:“是谁,是谁,”
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人正是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