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看得出他非常看重你,方便的时候,能不能提携小弟一把,”小白开口时,我们已经接近地铁驶过的位置,
“客气了,”我简短地回答,闭上眼睛,默默地期待着地铁驶來的动静,
“不是客气,真的,两亿美金,七座豪宅,我十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这样的消息一旦公布出去,沈先生立刻会成为港岛的钻石王老五之冠,各路美女纷至沓來,简直羡煞小弟,早知如此,我父母该送我去学医,就不会到现在只懂打打杀杀,毫无前途了,”
他连声长叹,与地铁疾驰时的震颤声混合在一起,
任一师似乎就沒有这么多废话,我不想跟他多说,长吸了一口气,凝神倾听着车厢内外的动静,如果方星的人选择此刻爆破闯入,我的第一目标就是制服小白,控制秘道内的形势,他的内功、轻功都是上上之选,我必须第一击就竭尽全力,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小白是无辜的,但命运把我们每个人置于厉害冲突的交汇点上,我沒有另一种选择,
地铁再次远去,可我沒有听到有什么异常声音,只有脚下的车厢平稳穿行的动静,我不动声色地问:“小白,现在几点钟了,”
他答应一声,立刻有只电子表的报时声响起來:“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
离方星约定的时间非常接近,但她之前并沒有在我接近老龙别墅时打电话过來对时,难道是仓促之中计划又有改变,
再过了几分钟,车厢停了,我们脚下的地面开始迅速上升,
“沈先生,我们又回來了,”他摘去了那只黑色头套,我们已经身在那间放着灵环的石室里,方星的人沒有动手,我未免有小小的遗憾,用眼角余光瞥了那灵环一眼,转身向外走,
“龙爷在二楼等你,请跟我來,”他放弃了车子,领着我进入了主楼后的一个极其隐蔽的步行梯,
我不必仰面去看,也知道保镖和枪手们的瞄准镜将一直追随着我们,根本沒有强攻的余地,
登上二楼左转,小白在两扇宽大的波斯风格推拉门前站住,轻轻地敲门,然后恭敬地请示:“龙爷,沈先生來了,”
推拉门霍然向左退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十只锡制烛台顶上摇曳的烛光,老龙斜躺在一张华丽之极的美人榻上,头枕着一个女孩子的膝盖,双脚则搁在另一个女孩子臂弯里,满屋都是酒香、脂粉香和另外一股令人浑身发热的天竺檀香,
“好,來了就好,”老龙起身,旁边的女孩子立刻接去了他手里的水晶酒杯,
“小沈,來这边坐,”他热情地起身招呼,身上的白色浴袍忽闪着,似乎刚刚出浴的样子,
我走进门,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双手捧着一袭白色睡衣,温顺地跪下來,举高双手,示意我更换衣服,
“小白,还有事,”老龙提高了声音,略显不悦,
小白的头垂得更低:“龙爷,您为沈先生订的新车到了,我自告奋勇去把车提回來,请您批准,”
老龙大笑:“好,你去吧,以后好好跟着小沈学习,年轻人永远都是前途无量的,”
小白反手关好门,房间里渐渐飘起了柔媚的日本古乐声,
我向那女孩子摇摇头,在老龙侧面的沙发上落座,同时拒绝了另外三个女孩子近身服侍的动作,
“小沈,这几个女孩子都是刚刚从,,”老龙敞开浴袍的衣领,胸膛上显露出一大片亢奋的赤红色,现在看起來,他一点都不老,似乎比年轻人的精力更为旺盛,
我淡淡地一笑:“龙先生请自便,我是医生,一直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这个世界上,并非人人喜爱美女,而且他眼中所谓的漂亮女孩子,并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我之所以答应到这里來,其实还是延续着方星的计划,,“拖住老龙,随时接应潜入者”,
老龙的热情受到了打击,怅然一笑:“是吗,这可难倒老兄我了,这样,我们只是喝酒谈天好不好,让她们先下去,”
他啪的击掌,房间里的顶灯应声亮了,几个女孩子迅速挪走了烛台和美酒,中央空调开始工作,几秒钟内便把一切香味吹得干干净净,接着,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送上來两瓶酒、两只杯子,恭敬地侍立在老龙旁边,
“你也下去吧,”老龙自己动手拔去瓶塞,将两只酒杯倒满,凝视着女孩子退下的背影,忽然感叹地摇头,“小沈,自古帝王‘不爱江山爱美人’,抑或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听听,无论什么情况下,男人都是离不开美女的,偏偏你至今孤家寡人一个,难道就不觉得寂寞吗,这样的事,若是被港岛的小报记者捕风捉影地渲染一番,准会说你是性取向有问題,哈哈哈,,”
我取了其中一杯酒,并不急于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闻着酒香,
“其实,一师在这方面跟你有惊人的相似,除了陪我喝酒,他最爱的只有两件事,,”他端起酒杯向我一举,“练剑、练枪法,呵呵,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年代,武功和枪法能解决的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