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到我的名字,沒有人会故意难为你们,,包、括、老、龙、在、内,”
最后这句话,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出來,令金九的眼神变得彻底绝望了,
我替她开门,两个人相继走出去,她上了一辆白色奔驰车,从车窗里向我挥手:“有问題打电话给我,照顾好星星,”
她的神态和言语,都表现出了对方星的百般呵护,有这样的母亲,方星想不在江湖上成命都很难了,
车子还沒有开,酒楼里突然传出一声枪响,空洞的回声足足震颤了半分多钟,才从空气里消失,我不必回头去看,也知道是金九选择了吞枪自裁,以求江湖大佬们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的老婆孩子,
“他替老龙布置那秘门机关时,故意留下了破绽,一定是心怀不轨,老龙是个聪明人,能够洞察一切,所以告诫金九保密,现在,秘密泄露,老龙不会放过他,所以不如自己提前了解,替妻儿留条后路,沈南,江湖上的各色人等,彼此间深深浅浅的各种关系,不出‘利用、利益、同谋’三条路,所以,根本无需可怜别人,中国不是有句古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他做得了初一,老龙当然可以做初五,一报还一报罢了,这,就是江湖的规矩,,”
她摆摆手,奔驰车呼啸而去,
我拦了计程车回住所去,刚刚折进小街,远远地便看到了小北倚着摩托车站在小院的对面,他的指缝里夹着香烟,地下丢着一大片烟头,可见已经等了很久,
“叶先生要见你,”这是第一句话,硬梆梆的,但随即又补充了半句,“给你接风洗尘,”
这么多天不见,他瘦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密密麻麻的,起码有三四天沒有刮过了,
我们之间似乎用不着太多客套寒暄,直奔主題:“叶溪呢,有沒有好一些,”
他摇摇头,低声叹息:“情况很不好,叶先生有几个异术界的朋友都來看过,说不出端倪,唯一的结论是叶小姐的阳气正在逐日递减,最长三个月,最短一个月,就会支撑不住,任何营养药物都回天乏术了,叶先生说,希望你能抽时间过去看看她,最好能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陪在她病榻前,小姐说过,你是她最谈得來的朋友,别人无法代替,”
我的确该去看看叶溪的,但不是现在,金九死了,我必须把他展示给我的资料思考透彻,否则,不但自己有生命危险,也会拖累了别人,
“明天可以吗,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分神,”我只说实情,
小北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丢下烟头,摘下车把上的头盔,无奈地苦笑着:“叶先生对小姐的关心超过任何事,希望你能遵守诺言,不要等他亲自带人來请,你知道,一个心急如焚的父亲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
他举起头盔,刚要向头上戴,蓦的有一只遍体漆黑的小猫出现在小院的篱笆墙上,轻手轻脚地走了几步,身子一纵,便上了邻家的电动伸缩院门,
“有些奇怪,我连续几次都看到它,是你家的吗,”小北困惑的停住了戴头盔的动作,
黑猫最容易让我联想起鬼墓地下的猫科杀人兽,而且司徒开死时,我也曾看到过一只幽灵般离去的黑猫,我是第一次看到它,邻居之间很少來往,自己也说不清它是什么地方钻出來的,
“不是,”我缓缓地摇头,
“记得几位异术大师都说过,看到黑猫连续出现时,很可能我们的身边就要出现大灾难了,有一本书,,”
他说了半句,我接上去:“是德国费尼尼切先生的《灾难和预警》吗,他的确提到过意思相近的一句话,别太敏感,也许那只是无意经过的一只流浪猫罢了,”我尽可能地安慰他,鬼墓地宫里发生过的事,目前只有我和方星清楚,而切尼等人死后,戈兰斯基也得不到更多与“五重鬼楼”有关的资料,
只要我们两个不透露出去,就不会引起大面积的恐慌,
“就是那本书,但一个人如果在几个月内几乎每天都见到黑猫,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呢,呵呵,大灾难,我们身边还会发生什么灾难性事件,九一一,还是神户大地震之类的,”他沉郁地笑了起來,启动摩托车,马达轰鸣着远去,
那只小猫居然一直沒离开,从电动门爬到了邻家的阳光花房屋顶,无声地坐下來,沐浴着趋近中午的温暖阳光,
关伯出现在院子里,一看见我,马上急急地向这边走:“小哥,方小姐來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直在等你,”
我记起录影带的事,心情受到影像,本來要向院子里迈进去的脚收住,指向邻家的花房:“关伯,最近是不是总看到这只猫,,”我的手指一下子在半空僵住了,因为目光移开几秒钟的功夫,黑猫已然不见了,
“什么猫啊狗啊的,我沒在意,”关伯又一次催我进去,
他今天又换了一套西装,甚至皮鞋、袜子、衬衣、领带都通通换过,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要出去吗,又是见老朋友,”他并不清楚我刚刚见过方老太太和鬼见愁,我只是跟他说自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