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现在还能沉得住气的只有我和戈兰斯基两个人了。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观看一幕有趣的恐怖电影。
我听说过本菲萨的很多传奇故事。那些资料经常被港岛的报纸副刊引用。把他与华裔异术界里的龙虎山术士、茅山术高手相提并论。当然。媒体方面善于以讹传讹。这些文章的可信性总会大打折扣。
杀人兽忽然倒退了一步。缓缓地放开了那士兵。
本菲萨又在笼子上轻击了一掌。突地仰天长啸。发出与杀人兽相同的“呜嗷呜嗷”的吼叫声。
戈兰斯基挥手示意。切尼等人迅速把伤者拖走。实施紧急治疗。那士兵的身体绝对已经残废。下半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
天衣有缝拍够了照片。回到我身边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南哥。这东西的威力真是惊人。如果鬼墓下面那几百只一起爬上來的话。伊拉克就要变成地狱世界了。”
他的话只是戏言。不过想想也的确可怕。就算军队能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捕杀行动。也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幸好。那通道极其狭窄。只要实施爆破。杀人兽就会被永远地囚禁于地下。
“教授。可以离开了。”切尼的表情冷硬得像一块铁板。
戈兰斯基微一沉吟。低声呼唤本菲萨:“大师。咱们先撤离这里。好不好。”他对后者非常恭敬。开口时不但面带微笑。而且谦恭地弯着腰。语气柔和之极。
“再给我几分钟。情况好像不是太好呢。”本菲萨暴躁地摇摇头。
“怎么。难道这东西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戈兰斯基紧张起來。
本菲萨再次摇头。戈兰斯基不再开口。默默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对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