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道万难打开的门。为的只是封住她和一只铜瓶吗。”我怀疑这样做与放在外面大厅里是沒有什么区别的。反正此地人迹罕至。是一个早就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沈先生。这个是属于你的。对不对。”方星从女人的指缝里取下一枚三寸长的七彩水晶钥匙。与幻觉中那女人给我的一模一样。我顺手接过來。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眼。然后小心地投入口袋里。
那女人说过。带着这枚钥匙。就会有人來找我。至少。当到访者出现时。我还能得到一些关于她的有用线索。我转到她的正面來。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她虽然死了。但精神却是永恒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带给人幻觉。用灵魂的力量來影响人类的行动。
“呜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仿佛就响在耳边。我和方星对视。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惶然。
“是那东西。难道已经上岸了。”方星垂手摸枪。蓦的“哎呀”一声叫起來。她的右肩被唐枪的子弹擦破。鲜血早就濡湿了半条肩膀。但她还是支撑着取出手枪。握在左手里。
“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关闭石板门。暂时避一避。”地宫是我们唯一的庇护所。外面的空旷高楼。毫无利用价值。但我还沒來得及向外走。走廊尽头光影一闪。一只毛色漆黑、体型庞大的黑猫已经大摇大摆地跨了进來。肆无忌惮地扬起血红色的眼睛。贪婪地瞪着唐枪和无情。
猫科动物的鼻子很尖。并且非常嗜血。大概就是闻到无情的血腥味才踊身跃崖的。
我回手取过了方星的枪。把她挡在身后。遥对走廊里的怪物。从它的眼睛看。这是一只成年杀人兽。肯定比那些还沒发育好的年轻杀人兽难以对付。
唐枪俯身抱起了无情。大踏步向这边过來。根本不在意走廊里已然多了一只怪物。
“你们。出去。”他冷冷地吩咐。
我拉着无情出门。身子贴向右侧石壁。蹑手蹑脚地前进。试图找到那家伙的侧面弱点。它很快便发现了我的意图。摇了摇尾巴。无声地走过來。翻着眼睛。盯着我和方星。
“子弹不管用。那就再给它颗炸弹尝尝。”方星说完。忽然露出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在潜泳时已经把武装解除。现在除了一把枪、六颗子弹。其它什么都沒有了。当然。还有这两袋黄金。”
“嚓嚓”两声。杀人兽的前爪在地上示威似的刨了两下。火星飞溅之间。地上已然多了两道深刻的划痕。它的指甲比普通刀剑还要锋利。一旦抓在人身上。必定就是比黎文政更为惨烈的下场。
“我们还能逃过这一劫吗。”方星喃喃自问。轻轻伏在我的背上。低声吟诵。“还君明珠泪双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沈先生。你熟读经史子集。应该明白无情小姐送你那颗珍珠的意思吧。她跟你相识虽然短暂。用情却是极深。临终之时。倾吐衷情。实在是叫人感动。”
那两句诗里的深意。只有苦恋至深的人才能体会。我并不以为无情会在短暂相见的半个月里爱上我。所以才放心地收下了“定风珠”。
“不要开玩笑了。还是动动脑子。想想怎么能干掉这家伙。”我顾不得反驳她。只是凝神盯着七步之外的杀人兽。
七步。只是它飞扑一半的距离。也许它腾空跃起时。喉部、腹部会有些许破绽。但抓住那机会很难。就算射正部位。方星的枪膛里又不是爆炸力巨大的开花弹。只是给对方添一个无关痛痒的血窟窿而已。仍然能够对我和方星发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