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号蜘蛛刀,出自于德克萨斯州的人民万岁兵工厂,这种小刀,全程手工制做,采用的钢材來自印刷系统内部,硬度和刚性达到不可思议的顶点,据说已经达到了‘所罗门权柄之刃’的锋利程度,它能够随意切断冲锋枪的枪管,任意刺穿高速履带战车的装甲,这种刀只出厂过一百把,由总统亲自授予海湾战争中的有功之臣,”
他的判断与我的结论相同,但我对他以“所罗门权柄之刃”做比喻有些不解,
“将军,你的印象中,有沒有‘湄公河蜘蛛’黎文政这个人,”方星扬了扬眉,一字一句地问,
兰科纳习惯性地摸了摸胡子,沉思了几秒钟才用力摇摇头:“我沒见过他,但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怎么,是这个人下的手,但怎么可能呢,除了你们,还有谁能通过那个流沙井机关,”
我无法回答兰科纳的问題,但非常肯定,下手的就是黎文政,
“将军与迪迪安一直关系暧昧,会不会是某个下级军官搞出來的事,”兰科纳幸灾乐祸地顾左右而言其他,南加死了,驻军的最高将领就是他,终于能够搬开头顶的这座大山,他的确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将军,我们的搜查计划不能变,请你马上着手安排,”方星沒有受血案的影响,仍然坚持着最正确的思路,
这个房间里连续死了三个人,连卫兵们都眉头直皱,匆匆把尸体放进裹尸袋里,迅速抬走,
“联络官,当务之急,是不是召集所有下级军官,向他们宣布南加将军被杀的噩耗,激起大家同仇敌忾的勇气,”兰科纳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为自己打算的,他只不过是想尽早让大家明白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
方星挥挥手:“好吧,这些问題你看着处理,我跟沈先生还有事要谈,”
她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起出门,避开兰科纳的视线之后,她才凑近我的耳边说:“刚刚返回时,我看到无情乘着轮椅出现在走廊上,正向着方形大厅那边摇去,”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的脸色立刻沉下來,惨案发生时,她不好好留在房间里,反而向外跑,一定是发生了其它事,
“我们去看看,”方星仍在征询我的意见,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跟她一起往回走,
“沈先生,假如无情不是唐枪的妹妹,只是与你萍水相逢的一个女孩子,你还会不会顾虑这么多,其实以你的智慧,早该看出她的破绽了,当我们进入这个地下世界时,她沒有表现出应有的惊慌、恐惧和不知所措,而是顺从地跟在后面,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看过她绘的‘五重鬼楼’图纸,那种建筑格式与非洲壁画里的古代楼宇非常相近,不太可能出现在本地,再说到她受的伤,其实很多内功卓绝的人,是可以令自己的筋脉错位,假装伤势严重的,然后在需要的时候,扭转筋脉,马上就能奔跑跳跃,,”
方星脸上沒有一丝笑容,坦然地说出了所有的心里话,
“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骗取咱们的信任,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也是为了红龙的宝藏,”在世人看來,宝藏是此地唯一的热点,我也只能往这个方向考虑,
我们拐上了通往方形大厅的走廊,方星久久不语,
宝藏的确存在,却是在数千名士兵的看守之下,况且就算得到它们,也无法顺利运出去,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别人的救援,按照红龙的计划,救援的人将在“合适”的机会打开封住鬼墓第二层的通道,让部队重见天日,不过,扑克牌通缉令上的大人物相继被捕之后,那个“合适”的机会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已经变得越來越渺茫了,
换句话说,匿居在此的人很可能无限期地等待下去,直到给养耗尽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