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他的双掌以虎爪之势。突然插入了两名士兵的小腹。一发即收。掌心里已经多了两串鲜血淋漓的东西。
“射击。射击。”兰科纳后悔不及地大叫。
剩余的两名士兵瞬间便重蹈覆辙。喉结在卡莱的虎爪下粉碎飙血。
军装中年人霍的举起手枪。扣动了扳机。近距离地射中了卡莱的眉心。但卡莱并沒有因此而仰面跌倒。反而以更暴烈的手法抓住中年人的双肩。张嘴向他的颈部主血管咬了下去。
我的第二柄飞刀恰在此刻飞起。嚓的一声嵌入了卡莱的后心脊柱大穴。
只要有活擒的可能。我一定不会下重手。否则十个卡莱也死在我的刀下了。这一刀切入卡莱的中枢神经。会让他暂时失去了继续逞凶的能力。
方星长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沒让他伤了将军。否则士兵们发生暴乱。就难以收场了。”
那中年人被骇得跌坐在台阶上。手枪也啪的一声落地。方星沒有主动要求从我的背上下來。反而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不停地发出幸福的叹息声。
“四层里很是古怪。要想在这里住下去。一定得彻查中级军官们的背景。沈先生。那位就是共和国卫队师的最高统帅南加将军。你该认识他吧。”方星苦笑着。腮边垂落的头发散步在我脸上。痒丝丝的煞是好受。
南加将军在扑克牌通缉令上的排名为红心十。属于红龙的嫡系亲随。否则也轮不到他來执掌这一重要位置。
南加站起來。惊魂未定地长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联络官小姐。难道我们永远都无法摆脱來自鬼墓的困扰。”他在卡莱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转身向着兰科纳发泄着不满。“喂。又是近卫团的人。你看看该怎么处理。这已经是第五十一个了。你是不是非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不可。”
兰科纳拖着卡莱走下台阶。无奈地看着我:“沈先生。谢谢你刀下留情。不过按照以前的惯例。疯掉的队员马上就会出现脑死亡。根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相信卡莱也会一样。我们都相信。那是來自鬼墓的诅咒。”
我拔下自己的刀。点头表示对他的理解。
兰科纳拖着卡莱一直走进甬道里去。这更令南加不满。几乎要愤怒地咆哮起來:“兰科纳。管好你手下的人。把那些疯狗全部关起來。”他的头发刺猬一样根根倒竖起來。黑白错杂。显得非常怪异。
南加在第一次海湾战争时便追随红龙。最擅长伏击战。曾被阿拉伯半岛电视台誉为“阿拉伯的隆美尔”。当然。这是一种严重的谬赞。假如他有当年隆美尔的军事指挥能力。也就不会被联军地面部队打得节节败退。三天之内丢掉二十五处阵地了。
“沈先生。早听过你的大名。当红龙准备在亚洲范围内挑选妇科医生时。你是大家力保的首选人物。不过。现在你到这里來。那个‘保龙计划’是否还能顺利执行。”南加下了台阶。整了整军服。才郑重其事地跟我握手。
“当然。对于这一点。我很有信心。南加将军。我早说过。沈先生与麦义接洽后。已经安排好一切。你们的任务。不是关心这些外围的杂事。而是潜心蛰伏在此地。等待红龙的最终召唤。”方星轻描淡写地接过话題。
我的确是与麦义“接洽”过。但最终结果却是他被格毙当场。怀有红龙后代的孕妇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被狙击手射杀的假孕妇。
“一切都会沒事。南加将军。谢谢你的夸奖。”事到如今。我只有帮方星一起做戏。
南加将军的独眼里射出精神奕奕的光芒:“那就好。红龙之光。将永远照耀沙漠。照亮海湾之水。。”
他的话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从前江湖上的几大邪教。无一例外地喜欢玩弄这种华丽的辞藻。向最高领导人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不过。邪教终究是邪魔外道。总有一天会灰飞烟灭。成为世界的笑柄。
“联络官。对于鬼墓存不存在第五层的问題。你和沈先生怎么看。”南加走向那本该有石龛的墙壁前面。伸手在石壁上摸索着。
方星皱了皱眉。冷静地回答:“暂时沒有什么发现。不过。我们商量了另外一个结果。假如近卫团的人持续出现诡秘异状。不如暂时把这批人调入三层驻扎。将第四层完全空出來。顺便封闭进入四层的阶梯。你看呢。”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却有“掩耳盗铃”之嫌。
南加“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做为隐蔽部队的最高统帅。失去了外界信息联络后。他已经成了被蒙住眼睛、捂住耳朵的又聋又瞎的残疾人。对很多事都会产生错误的判断。现代军事专家太依赖于分析现有的消息和数据。一旦失去这些外部资料。立刻变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消失了。
“我累了。再见。将军。”方星拍拍我的肩。我会意地向南加点头告辞。背着她踏上台阶。
“他们的‘无线电通讯管制’真的得到了严格的执行。”我必须得确认这一点。
“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严格执行。你注意看的话。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