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位,而其掌握的权柄却是排在第三位的,仅次于红龙和共和国卫队师师长南加,”
可惜无情不是全球性的赏金猎手,否则单凭今天能抓到兰科纳,她就得欢呼三天三夜,五角大楼方面悬赏两千万美金买他的人头,假如有谁能幸运地将其活捉的话,奖金则要翻上三倍,高达六千万,
“好身手,不过你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怎么会进入秘密通道的,”兰科纳狐疑地看看无情,“她又是谁,”
知道对方是兰科纳对解开整个谜題沒有任何帮助,我很奇怪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巴格达失陷时,他和自己的总统近卫团应该战斗在最前线上,为保卫红龙的旗帜而战,当时,多家军事媒体天天提及他的名字,很多美国记者甚至大胆预测他已经阵亡,
“我是沈南,來自港岛,”我极力理清自己的头绪,
“港岛,沈南,”兰科纳摸着自己的大胡子,看起來对我的名字相当陌生,当然,我也不指望他听说过我,只是对于他的连番询问,必须及时地给予回答,免得令局面僵化,
我不得不想起了麦义,那个企图把我和关伯炸上九天然后卷款逃跑的叛徒,还有他提到过的“保龙计划”,
“不管你是谁,能到这里來,都是我的客人,那么,请跟我进來说话吧,”兰科纳眯起眼睛,杀气顿时汹涌地弥散开來,他身后的两个卫兵霍的弯腰举枪,保持着跪姿射击的动作,
我权衡利弊之后,缓缓地点头:“好,”
假如这里是逃离甬道的唯一路径,我就不能错过机会,免得夜长梦多,之前虽然沒有与伊拉克人打交道的经验,但至少他们是正常的人类,比起沙漠里的蛇虫鼠蚁來说,要易于相处一点,更重要的是,无情受了伤,我们又缺乏必要的给养,只能在最短时间内求得活路,
有人的地方就有食物,这一点毋庸置疑,
兰科纳闪了闪身,给我让道,但他锋锐的目光却一直盯在无情身上,
我回身去搀扶无情,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多嘴,见机行事,”现在看不清通道后面有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唰的一声,我感觉到一道刀光飞了起來,却是两名卫兵后面落下來一个矫健的身影,人刚落地,便拔出卫兵靴筒里的格斗刀,倏的斩断了其中一人的喉咙,正因为卫兵全神贯注地盯着我,全部注意力都向着前方,才给了这人绝佳的刺杀时机,
刀光再闪,剩余的那名卫兵喉咙上也飞起了一道血泉,仰面跌倒,
兰科纳回头,提气大喝:“大胆,敢在这里杀我的人,”他的双腕一抖,两柄银色的短枪从袖筒里滑落,分指我和那人,
突然出现的杀人者是方星,这好像并不出乎我的预料,她的轻功与智慧天衣无缝地配合在一起,往往能够化险境劣势于无形之中,
方星直起身,不理会黑洞洞的枪口,扬手丢掉小刀,双手十指指尖相抵,
兰科纳陡然一愣,声音立刻低了八度:“你是谁,”
方星双腕交叠,双手各捏了一个含意极其复杂的手印,傲然冷笑着,
在我看來,她的左手是“铁指降魔印”,右手则是“七面佛手印”,前者属于印度湿婆神舞教,后者则属于南美洲玛雅古卷里的无名手印,取义于“大杀止杀、大劫不劫”之意,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教派所创,绝不应该在一个人手上使出來,这是完全违背结手印法则的,
兰科纳却立即双手合什,虔诚地向前俯首:“红龙有什么命令传达下來,我们已经等了太久,终于把使者盼到了,”
“最高机密,闲人免听,兰科纳,马上带我们到你的办公室去,红龙的确有新指令传下來,”方星冷傲地吩咐着,偷偷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这种变化把我和无情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我重新背起无情,跟在方星后面走向通道深处,兰科纳恭敬地在前面领路,
“我看过麦义的机密资料,沈先生,你不要开口,一切我都会给你满意的解释,现在,你只听我的,什么都不要说,还有,不能让无情开口,她什么都不懂,只会坏事,”
方星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我,自己大步向前,英气逼人,
我禁不住皱眉,当时,方星和麦义是一前一后出现在我家里的,她是从不走空的飞贼,目光锐利,一定提前看出了麦义的不寻常,怪不得麦义和他的圣战勇士们临死时身上沒留下任何资料,大概是提前被她顺手牵羊拿走了,
“到这时候才说,是不是,,”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偷窃行动,而是一种巨大的欺骗,我和关伯对方星都有深深的好感,她却毫不在意地辜负了这种信任,名义上是陪我到伊拉克來搜寻无情,实际上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怪事都早有准备,
无情附在我耳边问:“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嘘了一声,向她摇摇头,方星料得沒错,以无情的江湖阅历,在某些突然转折变化前是绝对沉不住气的,总会忍不住要打听消息,
那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