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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井底流沙(3 / 4)

是我平生遇到的劲敌。我很怀疑方星有沒有绝对把握拿下这场暗战。

黎文政向这边扫了一眼。沿着钢索下井。身体很快从井口隐沒下去。

“他们早有准备。也许一直都在期待流沙的出现。否则。他就不会在钢索明明够用的情况下。固执地要求接续上第二根钢索。对不对。”

这种怀疑早就存在于我的脑海里了。只是沒有及时说出來而已。

方星耸了耸肩:“对。我明白这一点。才会痛快地帮忙。看看黎文政到底搞什么鬼。如果他够幸运的话。就能摸清流沙的來处路径。从而揭示井底消失者的下落。当然。他不在井上。其余人不堪一击。这或许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她的身份是神偷飞盗。永远不会像白道人物一样遵循道德仁义的约束。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明目张胆地把自身利益放在第一位。

我沒有出声阻止她。在伊拉克北部这种战火连绵的世界里。正邪、善恶、对错根本沒有绝对标准。毕竟黎文政等人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雇佣兵。枪口之下不知射杀过多少平民百姓。

“三个人。三支冲锋枪。嗯。。沈先生。你想不想帮我。其实我很欣赏你的飞刀绝技。总希望能再次亲眼目睹。”方星狡黠地轻笑着。不时地仰起脖子。连续做着直达丹田的深呼吸。

大漠里的干燥季风不安分地吹过沙丘。一次又一次扬起细雨般的飞沙。在绿洲边缘缓缓落地。昨晚激战中死去的人。已经被就地掩埋。可以想像。他们的身体将会被沙地吸干水分、变成干尸和枯骨。然后一节一节地暴露在千里黄沙之下。

杀人简单。同样。被别人所杀也很简单。仅仅需要零点一秒的子弹破空时间而已。

“我沒有动手的理由。”我冷冷地回绝了她。

“我也沒有。但我知道。要活下去。就要不断地肃清前路上的危险障碍。保证自己能平平安安地向前走。佛家有谚。善心动不了恶魔。在这个世界上。做猪牛骡马的。即使怀揣十二颗善良之极的好心。最终下场。迎接它们的。也不过是屠宰台上的冷漠一刀。”

她冷笑起來。眼角余光瞟向古井。

黎文政的三名属下环绕井口呈三角形站立。手指始终不离冲锋枪的扳机。而且是背对井口。警惕地戒备着外围力量的突袭。

我看看腕表。黎文政已经下井五分多钟了。始终沒有传话上來。

“他会不会出事。”我隐隐约约有点担心。马上举步走向井口。

大漠里的流沙运行状态分很多种。如果现场有测沙仪的话。沉入沙层之下。就能探知沙子是在进行与地球磁力线相同的正传还是逆转。还有沙层自身的旋转牵引力有多大等等一系列数据。像黎文政这样仅凭氧气面罩就想进入沙海的举动。鲁莽而危险。

“站住。停步。”其中一名枪手霍的举枪。语气生硬地吆喝着。

“我要看看黎先生怎么样了。”我半举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

“不行。你不能过來。”三名枪手如临大敌。如果沒有黎文政的授意。他们是不敢对我和方星持这种态度的。

方星跟在我的背后。借助我的身体遮挡。应该很容易就能偷袭得手。只是现在还沒到火拼的时候。毕竟井下看得到的仅仅是满地黄沙。还沒有宝藏的任何消息。

“十五步内。我们就会开枪。。”最靠近我们的枪手已经采取跪姿瞄准。脸色生硬如一块灰色的石头。

我皱着眉停步。要取他们三个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我真的沒有杀戮的理由。辗转千里到达沙漠。我为的并非是拔刀杀人这种下三流的小事。如果单纯想痛快杀人。港岛该杀的人物已经足够多了。

“你们最好能低头看看井下。别再出什么意外。”方星嘻嘻哈哈地笑着。若无其事地向井口一指。那是引开枪手们注意力的最好办法。但这种情形下沒有人会上当。对方不会给她拔枪射击的机会。

我们的右侧是半人高的干枯灌木丛。七步之外。还有一条已经废弃的石砌水沟。深度约为半米。足够做为临时掩体。一旦枪战发生。那里将会成为我们的最佳隐藏地点。

方星轻咳了一声。拉了一下我的右臂。向水沟那边努了努嘴唇。她的观察力同样敏锐。并且总是能跟我想到一起去。

猝变就是在我回头向着方星会心一笑时发生的。一阵飓风呼啸声瞬间充斥了我的耳鼓。还來不及回头。半空里激射着的细密沙粒便直卷到我脸上。打得肌肤火辣辣的疼。

“不好了。。”方星只说了三个字。沙粒已经灌了她满嘴。痛苦地低头干呕。

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左手。向右侧灌木丛扑了过去。风沙來临时。找到低于地面的掩体躲避。才是最佳应变策略。风很大。而且毫无方向地乱吹。瞬间便灌满了我的衣领。此时。整个绿洲的天空都是灰色的。风沙呼啸声一阵近似一阵。临近的灌木丛被连根拔走。飞向半空。

“是沙漠风暴吗。”方星狠狠地骂了句粗话。取出一只小巧的望远镜向井口观察着。

进入沙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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