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沒发现无情小姐的尸体吧,”方星镇定地走向沙发,
都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得出來,他是接受过正规西方教育的唯物主义者,对一切直觉、感应、预测都不相信,
老管家正指挥着两名女服务生端着银托盘进來,上面放着面包、牛奶、鸡蛋,这种档次的别墅,早餐不至于如此寒伧,大概是匆匆准备出來的,
我默默地端起一杯牛奶大口喝着,其实心里已经焦灼如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情带的人马绝不会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相反的,都应该是久经沙场的职业枪手才对,怎么会悄无声息地突然遭人屠戮,”
在港岛时,我曾与萨坎纳教的“鸳鸯杀手”碰过面,这些邪教的门徒身手虽然厉害,却还不至于在外围观察者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就能迅速控制局面,
都灿的脸愈加阴沉:“方小姐,你们到底知道什么,能不能全部说出來,”
我沉静地看着他:“那是方小姐的预感,无情在战斗开始之前便去了一个神秘之极的地方,,”
“不可能,不可能,”都灿怪叫起來,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大踏步走过來,“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他的武功很厉害,这一掌带着怒气而发,破空啸风,震得杯子里的牛奶都激烈地动荡起來,
“看,我的人在五公里外的沙丘上居高临下拍了这张照片,在高倍望远镜下,任何人走出绿洲都会被发觉,甚至一条蛇、一只毒蝎都逃不过监视者的目光,他们用全家性命担保,从无情一行人进入疯人镇之后,再沒有人出來过,一个都沒有,”
他彻底愤怒了,因为根本沒听懂我的话,误会我在指责他的人马无能,
“你误会了,诚如沈先生所说,无情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而不是离开绿洲,”方星沉思着从都灿掌心里抽出照片,仔细审视着,
都灿來回踱了几步,绝望地大叫:“不要跟我打哑谜了好不好,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她带的人马全部死了,十个人的尸体一具不少,唯独沒有她自己的,她既然能逃脱恐怖分子的包围,难道不能带其他人一起离开,”
方星摇摇头:“不必在这里瞎猜了,我们马上过去,一周之内,必定会带一个满意的答案回來,好不好,”
她故意把期限拉长为一周时间,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撤退准备,
“好吧,我拨一只十人小队给你,补足一周时间的给养,到达疯人镇时,那边的十人小队也归你指挥,还有,任何时候,无论是伊拉克军队还是联军的部队,见到我们吉普车上的特殊标志,一定会全程放行,两位,祝你们好运吧,”
这一次,都灿又吃了一次无形之中的闭门羹,无法分享到我和方星之间的那个独特秘密,
带领十人小队的头目名叫黎文政,三十岁上下,身材干瘦矮小,不算太流利的英文中带着明显的越南腔,
三辆吉普车一直向西,沿缺乏修缮的沙漠公路奔向两伊边境,太阳在我们身后升起,照着车轮荡起的滚滚沙尘,
疯人镇的资料全部在我脑子里,不必像黎文政一样,必须得在高速前进的颠簸车子里费力地察看地图,
无情的探险队从伊拉克的东北部入境,向鬼墓进发,那是一个最佳的休憩点,
疯人镇其实是一片狭小的绿洲,之所以落下这么一个恐怖的名字,起因于十年之前的一场天灾,当时,从绿洲中心的汲水井里突然涌上來一群变种毒蛇,被它们咬中的人会立刻发疯,见人便砍,完全丧失人性,一夜之间,绿洲里生存的四十个家庭差不多三百人都成了疯子,围攻了第二天路过绿洲的一支十五人驼队,旅人和骆驼都被疯子咬成了遍布齿痕的骨架,
当时,摩苏尔的守军全部出动,用坦克车和毒气弹把所有疯子消灭干净,投进绿洲中央的水井里,那种怪蛇也被伊拉克部队喷洒的剧毒农药杀死,同时抛在井中,然后上面覆盖了掺有高浓度消毒水的沙子,足有七八米厚,
这个消息被严密封锁长达三年之久,最后被土耳其的一支探险队获知,才公布于天下,久而久之,疯人镇竟然成了伊拉克北部一个甚为有名的探险胜地,那口埋葬了很多尸体的井便被称为“白骨之井”,
很多好奇的软体动物学家甚至愿意带队前來,盘桓几天甚至更长时间,希望捕捉到那种可以把人咬成疯子的变种毒蛇,以求扬名天下,
关于疯人镇的传说,另一版本是这样的:绿洲里一直盘踞着一支反“红龙”的武装教派力量,其头目在国际社会上颇有影响,军方无法光明正大地进行围剿,才假托“毒蛇、疯子”之名,打了一场别有用心的歼灭战,成功地掩盖住了媒体的耳目,
我知道,政治上的是是非非,向來都是尔虞我诈、颠倒黑白的,沒有人能找出最终真相,
“沈先生,在疯人镇绿洲里失踪,最有可能的地点就是‘白骨之井’,近一年來,有国际探险队传出來的正式资料表明,那口井里竟然出现了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