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加诸于两人的身上。
“噗噗”。又是两枪。阿伦尔后心中弹。热血飞溅。
大名鼎鼎的鸳鸯杀手也实在是太大意了。港岛并不是他们想像中不设防的冒险家乐园。
对面的屋顶上。有个冷漠强悍的影子悄然站起來。怀里抱着的黑色狙击步枪傲然指向天空。同时。一小队警员猫着身子迅速转过街角。接近冷饮店门口。手里的微型冲锋枪一起指向阿伦尔。
射杀阿夏、射伤阿伦尔的正是何东雷。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示枪械射击的的功夫。可谓是“一击必杀、冷酷无情”。记得最早港岛“飞虎队”的一名退役成员曾经说过。对于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而言。警员与杀手毫无区别。都是“以杀止杀、不留活口”的一枪毙命。
我曾看过数次警员格杀匪徒的场景。也清楚鸳鸯杀手的危险性。只是这一次看到阿伦尔脸上悲痛欲绝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感伤起來。
现代社会中。生离死别、痛彻心肺的爱情越來越少。他们不该在这种局面下结束自己的感情的。至少要像电影镜头中表现的那样。给双方一个最后表白的机会。但何东雷的射击意图太明显了。先打死阿夏。让阿伦尔方寸大乱。才二次开枪打伤他。然后派人冲进來活捉。
何东雷把枪挎在肩上。双臂一振。怒鹰一般飞落下來。稳稳地站在街心。隔着那个空荡荡的窗框。冷冷地盯着那对阴阳远隔的被困男女。陡然挥手:“抓人。”
我沒有看到杨灿。但肯定是我打的求援电话引起了警察的注意。马上跟踪而來。
冷饮店的门半掩着。冲在前面的警员一声呼哨闯了进來。但他们的前进动作却无法跟阿伦尔的出刀速度相比。一刹那间。阿伦尔袖子里射出一轮精光湛湛的飞刀。尖啸破空。噬向同时跨进门里的四名警员喉结。
发射飞刀之前。他并沒有挥臂运劲的动作。让警员们毫无防范。扣动扳机的动作至少延迟了十分之一秒。
任何人都不该小看鸳鸯杀手。错看之后。付出的代价将是惨痛无比的死亡。
我的飞刀后发先至。占了靠近门边的便宜。在警员身前三步之外射中阿伦尔的刀。半空里发出“叮叮叮叮叮”五声。把他的刀拦腰斩成两段。四散落地。即使在为他感伤时。我也绝对沒有放松警惕。而不是像何东雷那样以为大局已定。可以大大方方地坐下來摆造型了。
阿伦尔抱住阿夏就地一滚。那个动作。像极了在酒吧的黑暗中我抱着方星翻滚时的情形。他的手插入了阿夏的裤袋。再度伸出來时。大口径手枪的火舌立即喷溅出來。冲在最前面的警员中弹。半个脑袋都被轰掉了。像一只半空跌落的西瓜。
我再次后退。撤在一台脏兮兮的冰箱后面。通过侧面墙上的镜子。冷静地审视着阿伦尔的动作。其余警员马上各找掩体隐蔽。沒有何东雷的命令。大家都不敢开枪射击。
那种枪的容弹量为十二发。射杀警员用掉一发。射空三发。阿伦尔陡然跳起來。举枪指向窗外。再次扣动扳机。将剩余的八发子弹全部射了出去。枪声、弹壳落地声、他的激愤咆哮声混合在一起。直到“喀”的一声。撞针击空。
何东雷在子弹空隙中轻盈地闪避着。用的是鹰爪门的“雪泥鸿爪连环步”。要想凭借手枪射中他。的确非常困难。
我不以为他会再给阿伦尔换子弹的机会。果然。“喀”的那一声清清楚楚响过之后。他飞旋的身子立即停下來。沉稳地叉开双腿。双手抱枪。指向窗子。
“噗。。”。阿伦尔的右肩炸开了一个大洞。整条右臂飞了出去。握着那支已经射空了的手枪。落在阿夏倚过的柜台上。
他摇晃了两下。左手又向阿夏裤右边裤袋里摸去。那里想必藏着另一柄手枪。
“噗。。”。又是一声枪响。他的左臂也被轰掉了。立刻随着阿夏一起跌倒。满地血如泉涌。
何东雷越过窗子。大踏步地向前走。枪口一直顶在阿伦尔的额头上。用力戳着。紧咬着嘴唇。那副样子。似乎随时都可能再度开枪。轰碎阿伦尔的脑袋。这种状态下。他不是一名警察。而是一个毫无杀戮底限的屠夫。将别人的性命随意玩弄于掌心里。
幸好。他最后收回了长枪。丢给身边的警员。大声吩咐:“叫救护车。送去医院后严密看护。不许任何人接近。”
我走出冷饮店。直射的阳光有些刺眼。此时心里百感交集。像是看了一场煽情的悲剧电影一般。喉结不断地哽住。呼吸也变得不能顺畅自如了。
刚刚踏上过街天桥。方星已经从彼端飞奔着上來。长发胡乱飘飞着。我们的视线立即胶合在一起。同时加快了脚步。恰好在天桥正中碰在一起。
“沈先生。你沒事吧。杨队长还在仙迷林酒吧里。收到报告说对面的冷饮店发生枪战。你也在场。还有萨坎纳教的‘鸳鸯杀手’。。现在你沒事。我总算一颗心放下了。”她的左手用力压在心口上。两颊也涨得通红。可见是一路心急火燎地跑來的。
“我沒事。”被人深切关心的喜悦感悄悄涌上來。我忽然觉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