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克鲁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來一趟,
“琳宝宝,我來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诺言呢,你说要去抢婚,你可别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趁着佳人沉睡不醒,克鲁斯低头在她的嘴上缠绵一番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最喜欢她半睁着迷惘的美眸盯着他看的可爱样子,他更知道她明明爱他,却每每口是心非的憋屈表情,
看了看墙上被戳成蜜蜂窝的绝世美男,克鲁斯又是一声叹气,既然给她下了夫妻蛊,那他们就注定了这一辈子是夫妻,小金和小白本來就是一对,如果硬生生的拆散了这对痴情虫,他和她都活不久,
“小笨蛋,我骗你的,我沒有带走小白,除了我,沒有男人可以要你,所以你必须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克鲁斯一脸无害的笑着,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小阴险,但为了自己爱的女人,就算要他毁天灭地又如何,选妃宴会如期举行,但他等的只有他的小母狼,万千姹紫嫣红的娇美繁花,他独采她这一朵,
步曦琳看似睡得很沉,但在狼门训练了十年,她的意识还残存着些许清醒,她知道克鲁斯在她的唇瓣上亲亲又咬咬,能感觉得到他吹在她耳畔的阵阵热气,
她想醒过來,但身体就是动不了,她很想当面质问这男人为什么招惹了她又要弄那个什么选妃宴,他是不是日子活腻了,想她在他的身上直接开几个血洞,
似是知道步曦琳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醒过來,一个又一个湿吻吧吧嗒嗒的印满了她的小脸和颈项,她的睡衣被一点点的拉了下來,一直到两个人都透不气來,克鲁斯才停了下來,看着床上乖巧如猫的佳人,他又按耐不住了,干脆脱掉风掉躺到她的身边,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干脆钻进了她的被子里,把步曦琳软软香香的身子搂到怀里,然后温柔的咬了咬她的小手指,
步曦琳隐约知道克鲁斯对她做了什么,她很想睁开双眼揪着这男人的领口把她这一个月來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來,但这混蛋下的**太厉害了,她出尽全身的力气,就是动动眼皮也不可以,
“琳宝宝,想我留下來就别出声,想我离开就眨眨双眼,这一次,我绝对尊重你的意见,”
听了克鲁斯的话,步曦琳只觉得自己几近要吐血,她都这样子了,她能动吗,
好半晌之后,她听到了“扑哧”一声笑音,克鲁斯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卷发,话里明显有得瑟之意,
“我就知道的,你舍不得过我走,”
这男人在自言自语态度嚣张得很,步曦琳忍不住想怒吼,她自小便是狼医照顾长大的,身体本來就对**有抗药 性,要不是因为在自己家里失了防备之心,也不会中了这个阴险男人的奸计,
又过了好半晌,步曦琳觉得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慢慢的回來了,她的手指先是动了动,等到可以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的小宇 宙也终于爆 发出來了,她的双手掐住克鲁斯的脖子,把他往死里掐,
“老男人,你來这里做什么,是想看我的好戏是吗,你自己说的,咱们往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现在你这样子算是什么,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好欺负了,”
“琳宝宝,是你自己说了要我今晚出现的,”
“还敢驳嘴是吧,看來你是想找死,”
说实话,虽然步曦琳是清醒了,但她使出的狠劲根本及不上平时的十分之一,所以这小小的花拳绣脚在克鲁斯的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要反 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还是乐于被步曦琳进行摧残,那掐在他脖子上的小手又嫩又滑,那丰润的小身段有种少女独有的香味掺杂在里面,
享受的闭上眼睛,克鲁斯的双手在步曦琳不注意的时候环向她的腰肢,慢慢的将她圈在怀里面,步曦琳双手缩回,然后膝下一弯,剧烈的痛楚,克鲁斯暗叹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她踢成瘸子,
“琳宝宝,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被克鲁斯灿烂晶亮的金眸锁紧了双眼,步曦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來话,见她咬紧了下唇一脸不甘愿的样子,克鲁斯再接再厉,倾国倾城的俊脸深情无比,
“要不,今晚我们就先把生米煮成煮饭,”
“你想得美,”
步曦琳觉得自己才十八岁,她还不想被男人压,据说那玩意儿是女人一生中最痛的时候,凭什么让男人乐了,女人就得受苦,
“宝贝,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回去随便选个女人做老婆,你可得想好了,我这次走了可就真的再也不回來了,”
双手撑在步曦琳身体的两边,克鲁斯嘴里不断的喷出灼灼的热气,唇舌轻轻的來回扫荡着她的俏蛋与唇角,媚波半泛的实施着他的美男攻略,
“我不要在下面,”
“沒关系,我就让你在上面好了,”
“我不喜欢被男人压,”
“我那就一辈子任你劳役,”
一边诱哄着小绵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克鲁斯的手已经來到了步曦琳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