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舒兰张了张嘴似是想说话,萧宇谦马上牢牢地捂着她的双唇,看向她的眼中有着狼火在闪动,
“兰兰老婆,你最好乖乖的给我把小嘴闭上,要不然,我会狠狠地吻你,直到你什么也说不出來,”
看到自家女儿被欺负,冷子墨连心脏都在疼痛,他就说呢,萧宇谦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儿嫁进了萧家肯定沒有好日子过,
“冷子墨,给我站好了,敢出去,我先在你的头上开个洞,”
听到步羽婕的命令,冷子墨不敢动了,呆草妈妈看了看老公又看了看女儿,然后抬手抹了把眼泪,这诡异的几家子,老牧师只觉得脊背阴风阵阵,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
“还磨磨蹭蹭做什么,快点开始,”
几支黑得发亮的手枪指上老牧师的头顶,更为怜悯的眼神向冷舒兰射來,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面色发白的老牧师马上拿起了誓词,
嘴巴被萧宇谦捂住,现在的冷舒兰根本就是落入狼窝的小羊,就算想反抗,也动不了分毫,
在沒有人权,沒有公理,沒有岳父同意,违反公平公正公开三原则的婚礼仪式被迫开始,
被一群黑衣汉子严密的监视着,外加邪恶新郎的冷眼威胁,白发苍苍的老牧师头也不敢抬,颤抖着按纸条上的内容宣读,
“萧宇谦先生,请你们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冷舒兰女士做你的合法妻子,且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
看向冷舒兰的黑眸中有着不悔的深情,萧宇谦的俊脸泛开极至宠溺的笑容,作为配角的伴郎也在同一时间对伴娘老婆勾起妖孽般的魅笑,然后再抛几个媚眼,
“琳宝宝,我好爱你,”
“克鲁斯,不想回家跪地板,马上闭嘴,”
见到妈妈那张黑脸,小公主和小王子同情加怜惜的目光向着爸爸望去,妈妈的手段可是很残酷的,希望爸爸能扛得住,
突然出來一对配角來抢戏份,老牧师忍不住仰天长叹,他活了快八十岁了,这样的婚礼还是第一次遇见,
“克鲁斯,琳琳,你们少來打岔,牧师,继续,”
听着新郎刺骨冰寒的冷音,老牧师看一眼即将被宰的羊羔新娘,虽然心有同情,但还是保命要紧,
“冷舒兰女士,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嫁给萧宇谦先生做你的合法丈夫,且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愿意和他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我……我……”
被近千双眼睛牢牢的盯着,冷舒兰开始结巴了,冷子墨想冲上來解救可怜的宝贝女儿,呆草妈妈手一伸把他拧了回去,
“我老婆她肯定愿意,牧师,往下念,”
虽然这样的强迫 性 婚礼老牧师是从來沒有遇到过,不过,识事务者为俊杰,他可不敢说个“不”字,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佩戴结婚戒指,”
在冷舒兰还來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左手的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了闪亮亮的钻石戒指,然后萧宇谦又握住她的指尖给他套上他自己的戒指,对于这一幕,老牧师眼不见为干净,只求早早结束,
“当你们把这枚小小的指环套在爱人的手指上,就意味着你们从此把自己的心和一生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愿你们互敬互爱美满一生,我以神之子的名义宣布,从现在起,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面纱轻轻揭开,露出冷舒兰娇美清秀的小脸,萧宇谦拥着她,薄唇缓缓落下,温柔地扬着最优雅的微笑,
“兰兰,你是我一辈子决定要守护的女子,以后,我会爱你,宠你,一直到永远,”
郑重的说出爱的誓言,结婚证拿了,这婚礼也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萧宇谦的眼中闪着温柔的爱意,被岳父勒令不许见老婆的那颗疼痛不安的心在这个时候才慢慢沉淀下來,坚持就是胜利,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最爱的女人终于成了他的妻子,他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而满足,
他生命中的伴侣和唯一的爱人,终于永远属于他,
“老婆,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这场景太感人了,呆草妈妈已经哭得唏哩哗啦,冷子墨也忍不住红了双眼,冷舒兰呆呆的看着萧宇谦,无可否认,她的心已经在一点一点地软化,虽然生气这个男人的强取豪夺,但如果他不是太爱她,如果不是怕失去她,他也不会先斩后奏,
想到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冷舒兰第一次主动伸手搂住萧宇谦,相偎着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让所有人见证到他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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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谦公子的洞房花烛夜,所有的闲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