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嫁给我。好吗。”
“爸爸说了不能结婚。”
“你已经二十四岁了。婚姻自由。只要你情我愿。舅舅沒有权利反对。”
“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
“那我的话呢。我的话就不对了么。”
“我不知道。”
脑袋昏昏沉沉。冷舒兰很老实的开口回答。就是因为太老实了。萧宇谦才会被她的话气得想吐血。
“如果你不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
蓦地响起的魅邪嗓音。低沉如琴韵。让冷舒兰觉得仿佛自己更醉了。那落在她嘴上的薄唇似是带着甘涩。却又绵滑得让人享受。若即若离。似是在引诱她上瘾。
平时里冷舒兰的脸部表情本來就不多。现在更是愣愣的象只惹人爱怜的小呆羊。谦公子虽然忍气吞声二十五年。不过动作还是温柔至极。生怕弄痛了她。
“怕不怕。”
很肯定很委屈的点了点头。冷舒兰不知道萧宇谦到底想对她做什么。但潜意识里她就是觉得好害怕好想逃。
知道冷舒兰又呆又胆小。还傻傻的容易被人骗。萧宇谦暗叹了一口气。谁叫他非她不可。非要自作自受。
轻吻着她皱起來的眉心。萧宇谦愉悦的微微弯起嘴角。灯光朦胧。现在的他犹如站在清风里的翩然谪仙。那还有平日里桀骜不逊的霸道样子。
看着呆呆愣愣的冷舒兰。萧宇谦忍不住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他的小女人可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贵兰花。他哪舍得让她受丁点委屈。
“你下來。好重。”
指控着。冷舒兰不耐烦的扭着身子。她已经好热了。萧宇谦干嘛还要一味的粘过來。
现在叫萧宇谦急刹车那简单就是要了他的命。爱上只别扭小呆羊不是他的错。谁叫她真是太可爱了。让他忍不住就是想好好的欺负她。
知道她娇小。萧宇谦姿态慵懒的轻压着她。让她沒有逃跑的可能性。笑容虽然温柔如水。但那眸子却犹如猎豹般的锐利透澈。在浓浓的夜色中灼灼生辉。
对冷舒兰眼底的挣扎和慌乱丝毫不在意。萧宇谦继续用他的电眼來秒杀他的小兰花。这世界上什么性格的人都有。或许他的女人又呆又傻愣愣的很好欺负。骨子里的古板和坚持总惹得他咬牙。但他就是想每时每刻都看到她。想好好的宠她一辈子。
还是对徐静诗的事情耿耿于怀。冷舒兰酸酸的开口。
“以后不准对女人笑。”
“好。就只对你一个人笑。”
薄唇微勾一抹邪魅的弧度。萧宇谦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被他的薄唇轻轻的擦过她的锁骨。那似乎刚刚刮完胡须的性感下巴弧度极漂亮极干净。还带着淡淡的清新香味。淡淡的月色混合着浓浓的暧昧。斑驳的疏影。萧宇谦的瞳仁黑亮晶莹。似乎有隐约的波光流溢在其中。荡起一波波的迷离之色。让冷舒兰的脑袋更加混乱。
那微启的嫣红小嘴。让萧宇谦的眸子更是暗沉了下去。长臂趁着她未加防范。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他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冷舒兰酡红的小脸。素净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隐约知道会有什么极危险的事情要发生。冷舒兰的一双眼睁得极大。眼前的他是她最熟悉的男人。那极柔极亮的黑瞳。一闪一闪的。很美很漂亮。
“兰兰喜欢我吗。”
很认真的想考虑。可是脑袋很痛。
双眼眨了眨。好半晌之后。从不说谎的冷舒兰还是乖乖答话。
“嗯。喜欢。”
听着冷舒兰的话。谦少笑眯了眼。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嘴角。她只觉浑身一粒粒的疙瘩随着他的抚摸冒出來。
周围很静。冷舒兰偷偷的用眼睛瞟了瞟萧宇谦结实强壮的身体。在这样朦胧的环境气氛中。眼前又是令她战栗的男人。她下意识想动动双手双脚。但萧宇谦却抢先一步。再度扣紧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他的力道很大。那淡淡的清新剃须水的味道萦绕过來。将她整个包裹起來。
模糊的视线。她虽然看不真切萧宇谦的样子。但那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唇角还是让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小期待。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可是会痛。”
冷舒兰怯怯的声音。萧宇谦不由得轻笑。谁说他的小兰花不懂事呢。其实她都懂。只不过就是太古板太呆。
听到萧宇谦的嬉笑声。冷舒兰又羞又怕。但被禁锢在如钢筋铁链的双臂之中。任凭她如何扭动。腰部始终被控制在萧宇谦的桎梏里。那灼灼的眼眸烫人得很。她赶紧用力的闭上了双眼。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萧宇谦也知道自己的女人是朵纯情小兰花。可他就是想看到她慌乱不安的样子。
“兰兰。明知道逃不掉。为什么还要动呢。你不知道这样蹭來蹭去很容易着火吗。”
凉凉的薄唇。气息却是灼热至极。那浅浅淡淡、若有似无的轻吻和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