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鸣鸣,绿树成荫,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湛蓝,飘着绵绵软软的白云,偶尔一阵凉风刮过,带來一股玫瑰花的浓郁香味,早晨八点三十分,一辆不起眼的QQ小汽车慢慢驶进萧氏大厦的停车场,然后便见到一个身形纤细的清秀佳人左手提着一个公文包,右手拿着提电脑,神色安静,不急不忙的走出大堂的旋转玻璃门,
“冷秘书早上好,”
“嗯,早上好,”
这个季节的阳光明明很灿烂很暖和,但清秀佳人所到之处却似是有冷流袭过,让经过她身边的职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从电梯里出來,走进总裁办公室,清秀佳人开始有条不紊的整理台上的文件,看了看时间,她拿出亲手做的食盒放在抽屉里,九点一到,门外准时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想到昨晚某个贵公子对她做的事,清秀佳人白皙清丽的冷情俏脸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的颈上还有那只高贵色狼留下的作案痕迹,要不是她跟他签了终身合约,她才不会留在这只阴险狼身边做秘书,
看來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除了他自己,天下男人一般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拉好丝巾遮掩住胸前的诱人小沟,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见到一脸木然的兰花美人,温文尔雅的萧宇谦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小兰花,昨晚睡得还好吗,”
“好,”
听着冷舒兰从牙缝里挤出來的话音,萧宇谦却笑得象偷了腥的波斯猫,他已经快二十五岁了,城内最有名的术数大帅说了,这年他会红鸾星动,年底前一定能抱得美人归,
谦少阴侧侧的暧昧笑容,让冷舒兰越发绷紧了脸,她很想说她不干了,可是她妈妈说过的,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半途而废,
“我先出去工作了,”
“你不陪我吃早餐吗,”
“我已经吃过了,”
“沒有你陪我,我吃什么都不香,”
谦总裁可怜兮兮的叫唤,冷舒兰心脏一跳,向來沒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眼底有着涟漪泛开,小脸微红的她倒不是长得有多么倾国倾城,但那双纯粹干净的黑瞳,却总能让萧宇谦感到來自心底最深处的震撼,
见她僵住了脚步沒出去,萧宇谦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整个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就他和她孤男寡女一起办公,等时机成熟了,还不是他想对她干嘛就能对她干嘛,
九点十分,冷舒兰已经很规矩的捧着食盒坐在沙发上,一字排开的早点,可谓色香味俱全,也不顾冷舒兰愿不愿意,萧宇谦紧贴着坐在她旁边,皱了皱眉,冷舒兰忍气吞声的紧抿着嘴,萧宇谦自己吃一口就喂旁边的女人吃一口,虽然他的小兰花沒化妆沒穿什么名牌衣服,但干净俏丽的小脸,淡淡的眉毛,乌黑的眼珠子,白嫩的小手自然的搭在腿上,半垂着眼,看起來就是一只又乖又可爱的小羊羔,
不想让冷舒兰发现自己的不轨企图,谦少优雅的移了移身体好掩饰已经明显隆起的“作案工具”,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把小羊羔吞进肚子里,高贵如仙的谦公子眼底刹时淫火四散,
吃不下了,冷舒兰眉头拧得更紧,一抬头,正好对上奢丽男人射过來的灼热目光,妖兽般冶魅深邃的眸子直刺刺的盯着她,太熟悉这种视线的威胁性了,牢牢记住爸爸说的话,冷舒兰把手伸入口袋里,摸到了那支超微型防狼器,
因为身体的移动,冷舒兰紧绷的裙子往上拉了一大截,嫩白的大腿并着修长光洁的小腿,全部落在萧宇谦那双灼热的黑瞳中,虽然他已经尽量平息着呼吸,可是眼底里的狼火越是想压也压抑不住,
“萧总,你出汗了,”
相处了二十几年,冷舒兰从來沒有对萧宇谦多说过一个字,她的语气总是带着淡淡的冷漠,眼睛总是明亮清澈,不管他是沉着脸一声不吭,还是用无比深情的目光盯着他瞧,他似乎从來沒有影响过她,让他总有一种被她忽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还非常的心烦意燥,每次看到她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就好想立刻碾碎那两瓣蔷薇色的唇瓣,好想听到她娇媚的呻 吟声,他就不懂了,怎么这女人就是软硬兼施都对他不來电,
虽然前方的情路充满了艰难和险阻,可谦少也是毅力惊人,就算她是木头,他也要把这块木头熊熊燃烧,
“兰兰,你嘴角粘了东西,我帮你擦擦,”
冷舒兰虽然脑袋少条筋,除了爸爸妈妈她也不喜欢让别人碰,但眼前的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逃不得出避不得,抬起那双清澈干净的黑眸,她略带愤恨的看着她的谦总裁,她可沒有忘记,昨晚这男人就是借着机会脱了她的衣服,然后趁着爸爸妈妈去了蜜月旅游的机会对她上下其手,
“我要出去了,”
“再等等,”
舍不得让她离开,谦少很温柔的又把她拉了回來,俊逸如同希腊神的英俊男人,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可抵抗的魅惑气息,灼热的眼眸如同一只危险的华丽野兽,一旦靠近就必定会血溅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