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的女婿,”
亚当被冷落在一旁当成了透明人,他哼哼着表示对他们的谈话很不屑,虽然说好了暂时不对步羽婕死缠烂打,可是看到这两家人在给儿女定娃娃亲,他心里就是一阵憋屈,
“冷子墨,你就那样子能看,哼,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沒办法,我也算是街知巷闻的公众人物了,粉丝多着很,所以总有些自己沒有能力又嫉妒别人出色的家伙对我指桑骂槐,我已经习惯他们的诋毁,亚当大哥,也别说我沒给你面子,你看我姐儿子都生了,婚也结了,你干嘛就是要死皮赖脸的缠着她不放呢,你也别瞪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你也年过三十了,就是个沒人要的中年大叔,不趁着还有几分姿色找个老婆,再过几年如果身材变了形口袋里沒了钱,到时候你想骗个小美媚她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冷子墨的话毒得很,那优雅悦耳的嗓音优哉游哉的响在大厅,带着三分挑衅和七分嘲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谁是中年大叔了,如果我要娶老婆,明天就能娶给你看,”
“那你马上去娶呀,我等着吃你的喜糖,”
冷子墨半勾着嘴角,眼中透着戏嬉,见自己竟然中了这小子的计,亚当心里更是难受到了极点,步羽婕使劲瞪了冷子墨一眼,那毫无表情的脸色,让冷子墨浑身一阵哆嗦,
冷子墨认识步羽婕快超过五年了,沒有谁比他更清楚她作弄人的手段,她的外表越妩媚,内心就越是冷漠,表现得越温柔,其实就越残酷,
不想惹火了步羽婕,冷子墨沒骨气的马上止住了嘲笑声,替倒霉的自己默哀,同时也替得罪了她的狼爵默哀,
趁着现场突然沉寂下來,步羽婕对冷子墨使了个眼色,小皮蛋只顾着跟小兰花交流感情,妈妈走开的时候他只是愣了愣,但很快又被那踢打着小手小脚的肉球吸引了过去,见步羽婕跟冷子墨头并着头在窃窃私语,狼爵拿起红酒喝了一口,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眼神明显有点恍惚,
终于可以抓到讥讽狼爵的机会了,亚当回了他一个嚣张的挑衅微笑,说得意味深长,
“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很堵,”
“总比你孤家寡人要好不是吗,”
“狼爵,你别得意,说不定你以后比我更苦,”
“亚当,吃不到葡萄就是犯酸,你想破坏想发泄就尽管做好了,不过你别忘记,她就是口硬心软,见不得谦谦委屈,”
听了狼爵的话,亚当的脸色果然黑了下去,身为步羽婕爱慕者的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一再的在他面前翘起尾巴耀武扬威,任意玩耍他喜欢的女人,偏偏他又有口难言,其滋味可想而知,
站在阳台的冷子墨和步羽婕的秘密交流仍在继续,小呆草似是已经习惯了,表情沒什么异样,找到了新玩伴,小皮蛋正是兴高采烈的时候,那笑声和叫喊声几乎可以掀翻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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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真的决定了,小侄子还那么小,你就舍得扔下他不管,”
“废话少说,你只管按我的要求去做,记住,事情都给我办好了,”
“如果穿帮,我被抖了出來,姐夫要來找茬,我和小呆草还有小兰花该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放心,他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会先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