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梅花已经开了,到处都渗着清冽的梅香,小皮蛋在睡午觉,难得出了太阳,步羽婕顺着小径慢慢的往前走,不远处的地方就是城堡的围墙,外面是无底的深渊,
终于逮到可以跟步羽婕单独见面的机会,亚当从隐藏的树干后站出來,他也不想偷偷摸摸,实在是狼爵太阴险了,每天都派狼门的人防备着他,
看到眼前的男人,步羽婕沒觉得惊讶,该來的总要來,她已经做好决定了,反而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
看到步羽婕温柔的对他勾着笑,亚当心里却在嘀咕,她的样子太平静了,让他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你不是想见我吗,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亚当,这不象是你的风格,”
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面包含的深意让亚当欲语难言,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她这样的表情之下,他原本想好的许多说话都说不出來,
一下子冷沉下來的气氛,步羽婕高深莫测的抿起嘴角,见她悠悠的就要往前走,亚当忍不住了,他伸出大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他才可以这样近距离的贴近她,在她的眼底,除了平静,还是平静,这样波澜不惊的他,亚当觉得好陌生,这让他本來就脆弱的情绪,越加的不知所措,
“亚当,留在这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是朋友,我并不想看到你泥足深陷,在这件事情里面,我知道你最无辜,你也是为我好,但我沒有你想的那样笨,也不会再软弱,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但其中并不包含你,”
步羽婕的话说得很慢,对亚当來说,却是致命的打击,即便他早已经有了答案,可心还是好痛,
他想说,他沒办法就这样让她走,
他很想赌,可是他根本一点胜算也沒有,
这样的他,是不是很窝囊,
说不出话來,亚当贪婪的巡视着步羽婕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还是以前那样子,妩媚而明艳,但握在他掌中的手腕,却羸弱得让他怜惜,抬眼间,是她依旧让人心醉的笑容,那微微张启的圆润唇瓣、那轻轻颤动的浓密睫毛,亚当强自镇定的眼神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遍布全身的每一处血管都在沸腾着,好想狠狠的抱住她,诉说他的思念和疯狂爱恋,
无法压抑的渴望,亚当搂住了步羽婕,他把下巴顶搁在她头顶,为了防止她会挣扎,他又加了另一只手,忍不住想要吻住她的唇瓣,可是他不敢,现在的她受不得刺激,他就怕自己小小的一个动作都会吓到她,
“亚当,我到底有什么好,你一定要非我不可,”
“我不知道,看对眼了,就只能爱你了,”
知道无法用常理來猜测亚当的想法,步羽婕只是一笑置之,被他搂得有点痛,她冷起脸去掰他圈在细腰上的手臂,虽然已经在心里做足思想准备,可是在她离开他怀抱的一瞬间,亚当还是觉得一阵失落,
“陪我走走吧,我已经好久沒有现在这样轻松了,”
紧紧的看着步羽婕,亚当想找出一丝异样,可那完美无缺的表情让他根本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觉得奇怪,他越发小心翼翼的跟着她,原先想对她说的关于狼爵真实身份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不对,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步羽婕的双眼盯着亚当的大手,他的力气大到象是要扳断她的手臂,不知名的疼在身体蹿起來,可她越是痛,就笑得越妩媚,
“亚当,你的手能不能放开,你捏痛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亚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先乱了阵脚,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里的痛在翻江倒海,他对狼爵挑衅的时候可是豪情壮志信心满满,但现在看到步羽婕这样子,他又退缩了,这么多天來,他每天默默跟着她,不就是想道出他的怀疑吗,现在患得患失跟个疯子似的,这又算是什么,
“你,现在幸福吗,”
“亚当,如果我说幸福,你肯定不信;如果我说我不幸福,你也一定不会相信;既然我的答应不重要,你不觉得你的问題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吗,”
“狼爵,沒你想的那样简单,”
对亚当的话,步羽婕一点也不觉得惊诧,旁观者清,或许亚当比她看的更加透彻,所以,她的内心依旧平静无波,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她的心或许真是石头做的,就算这样子了,还是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沒有,
“亚当,我喜欢狼爵,他对我很好,”
“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不可能,我不相信,”
亚当的手握得好紧,力气好大,几乎要将步羽婕的骨头捏碎,
步羽婕沒挣开,她只是定定的看着亚当的双眼,在他的眸底深处,她看到那里流淌着一个笨男人对一个恶心肠女人的浓浓深爱,
“亚当,我不爱你,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不可能给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幸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