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钟敲响十二点,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她越來越弄不懂自己,弄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说她的猜测都是真的,那么接下來,她该何去何从,
看着被窝里睡得正香的胖 肉 团,步羽婕咬咬牙下了狠心,小谦谦的小脑袋本來就沒有几条头发,现在被妈妈这么一拔,他先是愣住了,然后扁起了小嘴,过好小半晌沒得到妈妈的安抚和湿吻,又是委屈又是怨愤,他扯开喉咙大哭起來,
儿子哭得凄凉,可是这个时候步羽婕也顾不上他了,她只觉得她的胸口似是被一块大石压着,让她窒息、让她难受,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小心翼翼的把两根头发放在一起包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它们藏起來,步羽婕深吸了口气,拿起电话摁下一串数字,
“冷子墨,三天后來狼门,帮我做个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