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覆了上去,他想把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哭泣、所有的难过以及仇恨都通通吞噬到他的身体里面,他希望他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他不想再看到她折磨自己,
“狼爵,我不会嫁给你的,这一辈子你都别想,”
还想奋力挣扎,可是步羽婕的力量哪能跟狼爵抗衡,渐渐的,她被他的吻卷走了她的愤怒和意识,隐忍已久的泪水一滴滴的滑下她的脸庞,
彼此都透不气了,狼爵粗嘎的呼吸亲昵的洒在她的唇上,双臂紧紧搂住她,压抑般的细细呓语,
“猫儿,我知道我的求婚会触到你的底线,可我还是想这样做,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就算萧澈不在了,可是狼爵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不可以一辈子都回忆在往事和仇恨里,你要把握的是你的将來,”
“我还有将來吗,”
“有,你有我,有谦谦,或许,还会有很多很孩子,”
“不可能了,我和你不可能,”
摇摇头,步羽婕拼尽全力推开狼爵的身体,她的脸色惨白,沒有一丝血色,她的睛里布满太多的愤怒,她的声音越说越响亮,因为哭泣,她的话语带着抽噎、渐渐变得破碎不堪,
“狼爵……你该向上天祈祷,你沒有做过任何欺骗我的事……”
听到她的话,狼爵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他紧紧的盯着步羽婕,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似乎被冰霜所笼罩,
“你是因为不相信我,所以才不想和我在一起,”
“你值得我去相信吗,”
慢慢闭了闭双眼,步羽婕觉得她真的快疯了,
她真的怕,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这教她情何以堪,
“狼爵,我累了,真的好累,你放了我吧,放我自由,让我带谦谦走,”
“猫儿,我的话你还是听不懂吗,外在的世界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孤身女子带着谦谦,你让我怎么放你走,你要我怎么放心,为了你的事,狼门和黑手党已经势成水火,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你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你被他们捉走,那不等于硬生生的挖了我的心,我就不明白了,我对你这么好,难道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我的真情,步羽婕,你就是太倔强了,从來不懂得退一步替我想想,你说要报仇我就帮你报仇,你要我等我就心甘情愿的等,现在倒好,你说累了,你想离开我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动粗,”
用力的捏起步羽婕的下颚,狼爵说得极缓极慢,如同处于绝境中的可怜困兽,他越是这样卑微的看着她,步羽婕的心就痛得更加厉害,一想到他可能就是“他”,最深最痛的伤口,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泛出鲜血的皮肉,
沒有证据,她不可能做些什么,她也想过原谅,可是她无辜的父母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是他带给她的不幸,一切都是他,
“狼爵,我要见冷子墨,三天之内,我要他出现在狼门,”
“好,我应该你,”
这样对视着,步羽婕看到狼爵的眼里似乎有水光在微微闪动,她认为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这样一个把世界踩在脚底下、足以呼风唤雨的狼门主人,怎会如此落寞与颓废,
“今晚我只想跟谦谦睡,”
说完这句话,步羽婕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狼爵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山头,直到她走远了,她的拒绝还历历在耳,狼爵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强迫自己冷静,但他的心里却苦得要命,
他也知道,以她的聪明和敏锐触觉,他不可能瞒她太久,越是和她亲密无间,他就越容易暴 露他的真正身份,他以为萧澈的“离去”已经在她心里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慢慢的化解她的仇恨,他已经尽了全力了,为什么样换來的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他懂她的心,她也知道他的付出,他是有过错应该自责,可是他爱她错了吗,她为什么就不能从另一个方面想一想,与其两个人都痛苦,为什么就不可以让他一个人全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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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怕自己会心软,步羽婕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她急匆匆的跑回房间,直到房间里的暖气温柔的包裹着她,她还是觉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拒绝他的时候,她可以感受到狼爵捏在她下颚的手指几乎要把她捏碎,他的整个人犹如被激怒到极点的恶狼,那绝望的目光似是要把她吞噬掉,可是转眼间又幽暗深沉得可怜,让她看不清他到底又在算计着什么,
直到听到门外儿子的哭泣声,步羽婕才渐渐的平静下來,看到妈妈,小皮蛋马上从管家的怀里扑到她的胸口,两只小手紧紧的巴着她的脖子就怕她又把他一个人扔下,步羽婕动手帮儿子整整弄皱的衣领,轻轻哄着他,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狼爵还沒有回來,带着儿子泡了个热水澡,步羽婕和儿子裹着被子窝在床上,小皮蛋玩了一会儿和就自个自的睡着了,可步羽婕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