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羽婕醒來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腰间搁着一只手臂。身后是滚烫的胸膛。颈际传來灼烫的呼吸。腿间一阵阵的赤痛。胸口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吻痕。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抚着疼痛欲裂的额头。记忆只停留在她拿着酒瓶往嘴里灌的画面。然后。她揪着狼爵的领口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说话。似乎……她被他压倒了。再然后……是醉酒乱性。
被自己的推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慢慢的回过头。偏偏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也醒了。狼爵无辜的巴眨着双眼。说得很委屈。
“别瞪我。是你自己喝醉了要趴到我身上的。”
“不想死。马上给我滚出去。”
“猫儿。这是我的地盘。”
把滑下來的被子温柔的帮步羽婕盖好。狼爵心里有点苦。上一次酒后乱性的时候这女人可是沒对他说什么粗话。怎么这一次把他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
看來在步羽婕的心里。萧澈是宝。狼爵就是根杂草。
“还看什么。把衣服穿了出去。把我儿子带过來。”
狼门里还沒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狼爵抱紧了步羽婕就是不肯下床。忽然心生一股怨气。她猛然将被单一扯。四肢的酸麻让她想起昨晚这家伙乘人之危的种种恶行。心情更加不爽了。步羽婕深吸一口气。凝聚起仅剩的力量。毫不拖泥带水地将抬脚把他踢下床。
沒有了被子的遮掩。狼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地方都大大方方的坦露在步羽婕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步羽婕又气又羞。她赶紧闭上双眸。彻底屏蔽那还高高昂起的小禽 兽。
“猫儿。别以为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就可以当一切都沒发生。你就是睡了我了。轮不到你不承认。这事情我们得好好的谈一谈。”
“不就是一 夜 情吗。咱们沒什么好谈的。”
看來是无法偃旗息鼓了。狼爵阴侧侧的笑了笑然后走进浴室。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躺在床上的步羽婕睁开双眼。她看着天花板。甚感无力。
很快狼爵从浴室里出來。相较于她的愤愤难平。他倒是十分淡定。站在床边。他低头温柔的看向她。
“水放好了。自己起來还是我抱你进去。”
下意识想抓起台灯甩过去。可是儿子还在狼爵的手里。她不能惹毛了他。她紧抱着被子。此时的她未着寸缕。她可不想春光乍泄。
“狼爵。麻烦先出去。我自己会进去。”
总算还知道礼义廉耻。狼爵懒懒的挑了挑眉然后转过身。步羽婕拥着被子一溜烟的从床上跑到浴室。她关上门。反锁。再确认无误之后。背贴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
酒后糊涂。她是醉了。可是狼爵他沒有。
这个乘人之危的渣男。真是太无耻。
匆匆洗完澡。她才发现什么衣服都沒拿进來。狼爵还站在外面。她实在沒勇气就这样出去。她郁闷的泡在水里。内心一阵扯痛。萧澈还生死未卜。她怎么就跟她最讨厌的男人上床了。
“猫儿。你不出來。我可要进去了。”
“不许进來。”
把被子重新披上。见她出來。换好衣服的狼爵像头豹子一般朝她走來。步羽婕下意识的想躲。可是高大的身躯已经堵在她跟前。然后把她逼到了角落处。
“怎么不敢看我了。这面具可是你亲手除下來的。所以。你已经是狼门的女主人了。”
“我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步羽婕推搪的语气。狼爵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來看他。休闲的白色衬衣。灰色的休闲裤。即便是最随意的穿着也让他气度不凡。可是这样风度翩翩的优雅男人却让步羽婕觉得糟糕透了。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男人。怎么她总觉得狼爵的身上有着跟萧澈相似的味道。
想要离开。可双脚像是生了根般移动不了。灼热的气息从她的嘴上传來。那双玛瑙色的眼眸将她死死的缠住。让她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步羽婕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越來越偏离她预想的轨道。想到萧澈的失踪。她脆弱的心脏一阵紧缩。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隐隐的发痛。
“想见那小皮蛋吗。应该四个月了吧。长得白白嫩嫩的还挺可爱。”
“你见到他了。”
“不向我发脾气了。”
双眸微微眯起。危险的讯息在眼底暗暗流淌。狼爵优雅的伸出手。一下下的摩挲着步羽婕的锁骨。那些吻痕真是漂亮。让他爱不释手。
残忍而强大的恶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与掠夺。步羽婕垂眸看着狼爵搂在她腰间的大掌。骨节均匀有力。手指修长而性感。令人赏心悦目。却又害怕他会在下一刻就把她无情的捏碎。
“小皮蛋已经闹了大半天。沒爸沒妈的宝宝。哭得真是凄凉。”
鼻尖一酸。步羽婕咬紧了下唇。关注着她的表情。狼爵的眼瞳潭深邃如海。阴魅的眼神幽幽暗暗。薄唇微微勾起。
“如果你听话。我就让你看他一眼。要不然。别怪我对那小子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