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羽婕醒來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被圈在狼爵的怀里,细碎的灼热气息亲昵的吹在她的颈侧,眼前大片的褐色胸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轻触着她的鼻尖,有力的手臂搂在她的腰际,她想稍稍移动身体都觉得很困难,
“狼爵,我知道你醒了,”
听着她冷飕飕的话音,狼爵狭长的眼瞳微微上挑了一下,薄唇冲她慵懒的勾着酥麻麻的魅笑,被她狠掐了几下,他随即耷拉下眼皮,表情似是委屈非常,
“是你扯我上床的,是你非要抱着我不放,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沒有动手动脚,”
冷嗤了一声,步羽婕表示对他的话很怀疑,
“不是说了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还不快点起床,”
“唰”的一下拉开的窗帘,强劲的晨风吹了进來,已经是初冬,空气寒峭逼人,狼爵看着沐浴在金色阳光之中的妖娆女人,他的心突的抽 搐了一下,他竟然在害怕,害怕她会在他淬不及防的时候纵身跳下万丈悬崖,
“猫儿,你过來,”
狼爵尽量把声音放轻柔一点,就是怕会惊扰到站在窗边的步羽婕,见她仍然站在原地不过來,他控制着紧张的情绪,慢慢的从床上起來,然后走到她身边,把她狠狠的圈禁在怀里,
“狼爵,放心,我不会寻死,”
拉开狼爵的手臂,步羽婕走进浴室梳洗,狼爵半倚着窗户,心情一阵烦躁,他打开抽屉拿出烟,点了好几次火都点不着,觉得自己越來越不象自己了,他把烟用力的捏碎,扔进了废纸篓,
房间里的阳光太亮了,让狼爵觉得刺眼,重新紧合的窗帘,他的脸庞隐沒在昏暗的阴影里,完美的下巴微微扬起,精锐的冷芒尽收在半眯的眼中,似是作出了什么决定,狼爵的双眸停留在浴室里的那抹美丽身影上,淡漠的嘴角缓缓的柔化,贪恋的目光霸道的不想再移开,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背后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一个宽厚而温热的怀抱蓦然紧紧抱住了步羽婕,轻轻一扯就将她凌空揽在怀里,步羽婕反手一肘,却被狼爵轻易的化解了她的掌力,与此同时,俊颜压近,肆意而缠绵的吻霸道地袭向她的双唇,
不想再在她的面前伪装温柔了,甜美的味道,狼爵沉默和优雅的形象彻底崩溃,隐忍了多时的欲 望终于爆发,他象一只饿了许久的恶狼一样,用力的噬咬着他看中的猎物,
直到彼此都透不过气來,狼爵才放开搂在她腰际的手掌,他眯着狭长的眼睛,对上步羽婕恨怒交加的黑瞳,
“狼爵,有本事你现在就脱光衣服,”
“猫儿,你真的想看,”
“你敢脱我就敢看,”
豁出去了,步羽婕尖声吼了出來,狼爵懒懒的用指尖抚摸着下巴,笑得让她头发发麻,
“既然猫儿要下猛药激我,那我当然会遵从你的要求,”
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撩人又诱惑,脱落的衣服,露出他精练结实的胸膛,一块块的褐色肌理漂亮而性感,在狼爵慢慢扭过身的时候,那坦露的背肌,步羽婕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黑狼盘踞在他的整个后背,
看着那华美的纹身,步羽婕的眼底浮上一丝惊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样伸出手,轻轻的抚过那片痕迹,
这纹身不是一天两天才纹上去的,应该也有一些时候了,步羽婕冷睨着那栩栩如生的黑狼,某种难以解释的情绪被硬生生的压抑住,莫名的失望感觉游走在随时都会爆发的边缘,
原來,他真的不是他,
“猫儿,在我的怀里,不许你想其他男人,”
四目相对,狼爵的眼神无波无澜,但他握着她的手好紧,力气好大,似乎是要将他的手和她的手永远的粘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还沒有从自己的失神中反应过來,步羽婕低下头,皱眉看着狼爵的褐色大掌,许是因为激动,那些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再次抬起头时,步羽婕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狼爵,淡淡的开口,
“我会忘记萧澈,我会试着把心给你,”
步羽婕的这句话,本來是狼爵最想听到的承诺,但真的从她的嘴里说出來时,他竟然有种心脏被撕裂的剧烈痛楚,
“忘记了也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狼爵,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要我的儿子,”
“那小皮蛋可是萧家的宝贝独苗,猫儿,你够狠,”
“那你是帮,还是不帮,”
“好,我帮你,”
十指紧扣着,狼爵幽沉的声音好像是在许下誓言一样,听到他的回答,步羽婕挺得毕直的脊背倏的变得弱不禁风,好像只要轻轻的一碰就会破碎,
“所以,你是答应做狼门的女主人了,”
“狼爵,你觉得我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吗,”
听着她冷嘲的声音,狼爵突的将步羽婕打横抱起放在洗手台上,温柔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