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正在以极强悍的魔力席卷着她的神智,
“你和萧澈,真的只是朋友,”
“因为你,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以萧澈的骄傲,我想他肯定不会允许别的男人吃掉他的女人,”
察觉到狼爵身体某一处的坚硬变化,步羽婕的心疯狂地跳动起來,这种让她无法控制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手在那她脆弱的心脏上轻轻地滑过,又麻又痒,
似是为了要挑战她能承受的极限,狼爵凑向她的距离越來越近,手指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邪魅的眼眸中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让她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颤,
退不得也躲不了,带着些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她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心跳如雷,
“好了,睡吧,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听到狼爵带着笑音的戏嬉话语,步羽婕心里暗暗生恨,闭合的双眼更加眯得严密,身子也干脆翻了过去背对着他,以狼爵的经验,如果她再保持这个姿势睡觉的话,醒來的时候浑身一定酸楚疼痛,他轻哄了几声,见她沒有反应,只能轻轻的将她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板了过來,圈在他的怀里,
怕她会不乐意,狼爵等待着步羽婕的反应,许是真的困了,她哼哼了一声,身子稍微挣扎了一下,安静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她细柔的呼吸声,
把灯光调暗了些,狼爵伸指轻扫着步羽婕紧皱的眉头,他也想早点帮她报仇,但对方似乎已经察觉到狼门的异样,这一次决战,怕是不容易全身而退,
他不想把她扯入这场血腥的风暴之中,所以才一再的拖延时间,把她困在狼门总部,就是怕她会意气用事亲自出手,抗癌特效药已经研制成功,他也已经做好了部署,只要时机一成熟,就算是死,他也会完成她的心愿,
“想知道明天我会带你去哪里吗,”
钻进耳朵的热气,步羽婕微微扭动了一下表示抗议,许是狼爵轻扫在她胸口的指尖让她觉得不舒服,她抬脚踢了他一下,沒再骚扰她,狼爵给她拉好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的心顿时变成一片柔软,
从知道事情的真相到现在,她从來沒有在他面前放纵她的情绪,一直都只是压抑着她的悲愤和仇恨,其实他更希望她可以把积聚了十一年的泪水全部爆发出來,不要再积压在她的心底,
看着她猫儿般的蜷缩在他的怀里熟睡,那种绝对的依赖是骗不了人的,狼爵宠溺的勾着笑,他俯下身慢慢亲吻着她的唇瓣,细碎的喘息声中,睡得正熟的步羽婕觉得体内有股熟悉的热流在奔涌,希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她呻 吟着摇摆着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迎上去,
仿佛过了一世纪,在最后的关键时刻,狼爵还是停了下來,來自心底的渴望让他好想深埋在步羽婕的身体深处,可他不想她醒來的时候恨他,
按捺着奔腾的灼焰,狼爵紧紧将步羽婕揽入怀里,坚毅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如水,却带着苦涩,
“婕婕,如果萧澈死了,我一辈子以狼爵的身份跟你在一起,我们会不会更幸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