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远眺着一望无际的暗沉大海,步羽婕捏紧手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冷着声音跟对方说了一句话,沒等对方开口回应,她冷然的摁断了通电,把手机直接扔到抽屉里,她不知道她的将來会是如何,但在这一刻,她已经别无选择,
等到情绪稍稍平复,她慢慢转过身子,到浴室洗了一把脸,镜中的她好陌生,苍白的脸色,憔悴得可怕,
回到房间,她刚想拉开被子,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灯光下,那拉得长长的人影,让她的心一阵悸动,
“婕婕,还沒有睡么,”
熟悉的温柔话音,咬牙忍受着那种贯穿全身的撕裂痛楚,步羽婕将到了嘴边的说话全部吞下去,似乎也感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以及她眼底的厌恶,人影先是一僵,但很快呼吸就恢复正常,在步羽婕冰寒刺骨的目光之中,他迈动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婕婕,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萧澈,你觉得我们还有话可以说吗,”
冷淡的推开萧澈逼近的胸膛,步羽婕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对上 她带着拒绝和防备的眼神,萧澈喉咙觉得一阵干涩,他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他好想耐心的跟她说清楚当年事情的个中原由,可是又不知道应该从哪一处开始讲起,
看着萧澈的欲言又止,步羽婕笑得越发的不屑,他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她,现在他又想找出什么借口來掩饰他犯下的罪行,
“婕婕,不告诉你真相,我的确是存了私心,但我不想你去冒险,因为我们有了谦谦,他需要有妈妈在身边,”
见步羽婕木偶般的一动也不动,萧澈轻轻的握住她的指尖,她眉心轻拧了一下,坚定的把手收了回來,然后躺在床上,直接拉上被子,把身边的男人当成空气一般不给予任何的关注,
从來不曾受过这种冷落,萧澈先是一愣,片刻之后,他厚着脸皮靠了上去,手臂搂在步羽婕的腰际,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气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是更长的时间,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阵阵的海浪声,
这两个月來,从起初的害怕恐慌到现在的怜惜疼痛,萧澈已经习惯了步羽婕对他的漠不关心和冷淡无情,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他相信以他的温柔和深情,他可以驱走她内心的仇恨,再一次让她展露欢颜,
“婕婕,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保证,一定不会放过杀害你父母的真凶,”
“杀人放火的事情不用劳烦萧少,我已经找到人帮忙,”
“你找的人、是谁,”
沒搭理萧澈的话,步羽婕的嘴角勾起诡秘的弧丝,
她不会要他死,但一定要他尝遍那种撕心裂肺的噬魂之痛,
“萧澈,我们离婚吧,对你对我都好,”
她要做的事很多,她不想再绑上萧太太的身份,
“如果我不愿意呢,”
“萧家是豪门世家,你就不怕我这个坏女人会给你抹黑吗,”
掠过步羽婕眼底的不屑,萧澈静默了半晌,他抱住她,强行把她的身子板过來,目光锁紧她的双眸,
“婕婕……你想怎么样对付我都行,可是求你,不要拿自己的名誉來开玩笑……”
“萧澈,我说了要让你痛……就算我的身子不干净了,也跟你沒有关系……”
“你信不信……除了我,沒有人能够得到你……”
“你说错了……你算漏了一个人……”
听出步羽婕的言外之音,萧澈眼神倏的一冷,
“你想跟他走,”
沒直接回应,步羽婕说得高深莫测,
“谁能帮我,我就跟谁,”
看着萧澈越來越阴沉的脸色,步羽婕笑了起來,她觉得双眼好痛,视线变得模糊,她的双手攀上萧澈的肩膀,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稍然滑落的泪水湿透了她的长发,她的指甲硌入他的血肉里,她就是要狠狠的折磨这个男人,即使代价是要赔上她的身体,
“婕婕,我知道你痛,是我对不起住你,但离婚,我不会同意,”
“那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跟了别的男人,你也不介意戴绿帽子吗,”
“你这一辈子都是我老婆,即使往后我会妒忌若狂,我也决不离婚,”
“你不怕坏了你萧家的名声,”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线,你不会胡來,记住谦谦是你的儿子,你不想想我,也得想想他,他会长大,我不想儿子让别人嘲笑,”
“你是在拿你儿子威胁我吗,”
“谦谦是我们的宝宝,你爱他,”
“萧澈,这一次,你猜错了,我会跟他走,而且还会做他的女人,”
这世上的男人她谁都不会再相信了,她要让萧澈痛,而那个男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婕婕,我不允许你带走儿子,”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