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倒了,树干有一半正砸在屋顶上,
“萧澈,你在哪,萧澈,萧澈,”
叫了几声都沒有听到回应,找遍了整间屋子,还是见不到萧澈的身影,步羽婕慌了,外面的风雨刮得那么大,萧澈到底去哪里了,
阵阵的响雷,步羽婕不敢贸然出去,以为萧澈只是去帮助其他渔民,可是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还是见不到他的身影,
担心加上害怕,步羽婕第一次发觉自己无法保持冷静,她很想冲出去找萧澈,但残留的一分理智,她不可能拿自己和宝宝的安危來开玩笑,
宝宝的胎 动越來越激烈,步羽婕已经疼得直不起腰來,她勉强扶着桌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边安抚着宝宝,一边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精神高度紧张,步羽婕不敢放过任何的动静,敏锐的听觉,她隐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往着屋子的方向传來,心跳越來越快,她赶紧走到窗边,想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萧澈,
走得太急,她的腰撞到了台角,腹部突然而來的剧烈收缩,她手一松,蜡烛摔到地上,烛火拂动了几下就熄灭了,
屋里漆黑一片,透过窗户,她隐约见到两抹幽冷健硕的身影在雾蒙的阴雨中若隐若现,紧裹的黑色皮革大衣和暗浊的夜色融为一体,在其中一个男人侧身的瞬间,突然划破天际的闪电,她清晰无比的看到了他手里的重型阻击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