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萧澈回头看了步羽婕一眼。看到他的鼻尖上沾满了面粉。她微微拉下他的头。亲昵的用舌头把面粉卷走。
“婕婕。能不能别一大早就來勾引我。乖。坐一边去。”
“可是我饿了。”
看着她无辜的可爱小模样。萧澈心里软巴巴的爱惨了她。看见属狗的男人嘟起薄唇要亲亲。步羽婕冷屑的哼了哼。趾高气扬的昂着下巴到另一边坐了下來。
喜欢她偶尔露出的小女人娇态。见她沒有为他昨晚的失控恼恨他。萧澈微微舒了口气。
趁着步羽婕午睡的时候。萧澈走到了木屋外面。阿猛早已经等在椰影之中。见到萧澈过來。他侧头低声说了句话。
“少爷猜得沒错。亚当和韩夜果然碰头了。”
“是么。他们还真的联手了。”
幽幽的魅音。萧澈深邃的眼眸中闪过精光。淡淡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看好少夫人。明天傍晚之前。我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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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舞劲歌。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亚当和韩夜沉默的对坐着。相似的冰寒暴戾眼神。相似的猛兽气质。在昏暗的灯光和强劲的摇滚乐中散发着浓烈的雄 性味道。吸引着那些前來猎艳的饥渴女人的目光。从十点到凌晨一点。他们一直都在这里喝闷酒。他们本想灌醉自己。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仍然赶不走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的身影。想到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沒有她的消息。那越來越清晰的心疼感受。更是让两人低咒出声。
“萧澈那个卑鄙小人。到底把她藏在哪里了。韩夜。亏你还是个上将。怎么就查不到他们的任何线索。”
“萧澈很狡猾。他每次打回來的电话都不超过三十秒。只是问个好道声平安。根本追踪不到他们的所在位置。而且她都沒有联络你和冷子墨。这很不正常。我想萧澈是故意的。除了他自己。他们所处的地方沒有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工具。”
“你是说萧澈带着她去了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该死。那女人快生了。他到底在搞什么。就不怕她出事吗。”
“萧氏掌控着全国大半的药剂生产。背后更有庞大的医疗队伍。萧澈根本不担心她生产的安全问題。他肯定经料到了我们会跟她道出真相。所以才把她藏起來。说不定要等个三年两载才放她回來。”
“阴险小人。杀千刀的家伙。我就不信他可以只手遮天。把她藏一辈子。”
“总而言之他比我们想的要难搞很多。找不到他们的所在位置。我们说什么也是废话。”
“那女人的性子我很清楚。现在还可以被萧澈忽悠过去。但过不了多久就肯定知晓个中的不对劲了。那家伙真是不要脸。害死了她的父母还要霸占她。绝对不可以原谅。”
“沒错。只要让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萧澈就死定了。我要睁大双眼看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相视佞笑。亚当又挥手要了几瓶烈酒。韩夜冷眼旁观着舞池上疯狂舞动的男女。一杯接一杯的狂灌不止。越喝越心烦意燥。他刚想站起來到外面透口气。却见一个身材辣的尤物坐到了长条的吧台边。猫般的媚眼不断的在他的跨间扫來扫去。
对于女人毫不掩饰的挑逗暗示。韩夜冷屑一声根本就对她的诱惑不理不睬。尤物哪会放过这样的极品男人。玉手一伸。娇媚的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让人娇嗲酥麻。
“先生。一个人。”
见韩夜的目光越來越冷。尤物继续笑得撩人。艳红的小嘴发出邀请。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请自來的女人。韩夜的眼光象冰刃一样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
“滚开。别來烦我。”
“嗤。韩夜。你这样会吓坏这些美女的。”
“亚当。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全部都带去酒店开房。”
“我沒兴趣。”
“我更沒兴趣。”
冷哼了一声。韩夜自嘲的勾起唇角。这周围的火辣美女。哪一个不是想方设法要把他们扯上床。她们放浪撩人的姿态更是那个女人沒法比的。但自己为什么就偏偏认定她一个。就算受尽她的气。也要坚持留在那个沒心沒肺的女人身边。受尽煎熬不说。还要死心塌地只爱她一个。
“先生。我是诗诗。能和你喝杯酒吗。”
涂着亮蓝眼影的美女妖媚的眨动着双眼。涂满红寇的纤指更是忍不住就要攀上亚当结实的胸肌。
“六块胸肌。好性感。今晚想不想找个人陪陪你呢。”
“我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吗。”
把妖艳女子整个人给甩到地上去。亚当的口气带着孤傲与冷绝。
“不想死的就快给我滚开。”
“拍”的一声咂在台上的手枪。几位美女的俏脸马上变得煞白。这两个男人。一个冷酷而霸道。而另一个则是张狂而充满着邪气。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就算再帅她们也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