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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亚当是吧,这里是军区大院,不想死,你就马上离开这里,”
“我管你这是什么地方,只要她有危险,龙潭虎穴我也敢闯,”
“有我和萧澈看着她,她能有什么危险,”
不喜欢韩夜说话的方式,亚当委屈的看了步羽婕一眼,步羽婕转过头就当做沒看到,觉得很沒面子,可是又发作不得,亚当只能满脸怔然地立在原地,心中五味陈杂,
韩夜觉得自己已经够悲惨了,沒想到原來还有男人跟他同病相怜,他饱含着深意的瞥了亚当一眼,眸光镂刻着深深的同情,被他瞧得浑身发毛,亚当怒发冲冠的瞪了回去,
“臭男人,再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
“你也是条可怜虫,你得瑟什么,”
“谁说我可怜了,”
忿忿难平的想替自己辩护,可是亚当发觉自己真的沒什么立场,心里的委屈渐渐发酵成细小的刺,袭向他心底的最深处,
见到有人比他更加窝囊,韩夜悠哉悠哉在一旁伸指轻敲着桌子,一张俊脸处在缭绕着水气的朦胧灯光之中,漆黑的双眼凉凉的凝视着亚当忽青忽白的脸色,看到步羽婕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的心情一下子又坠落到谷底,神情也变得黯然起來,
“萧澈再过两天才回來,今晚我就睡在隔壁,有事你就找我,”
说完这句话,韩夜幽深的目光落在步羽婕的脸上,虽然她沒答理韩夜的话,但心里还是起了微微的波澜,
自从她怀孕以后,韩夜的确变了许多,最起码他学会尊重她了,不会动不动就用霸道粗暴的语气跟她说话,
说到底,他跟亚当一样,都是口硬心软的男人,
看到步羽婕的视线只是略略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半晌就移开,韩夜冷酷的脸上有着一份痛苦,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努力的想得到她的注意,为什么明知道沒有结果,还是被她牵动着他的喜与怒,
见到步羽婕竟然沒有拒绝韩夜,幽暗的角落里,亚当已经站的有些僵直的身体变得更加紧绷,他冷眼看着这一幕,指尖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更不甘心放着步羽婕跟黑猩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亚当一副落落寡欢的样子,他斜靠在窗口处,仰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他直到现在还是沒法相信步羽婕竟然怀孕了,而且还是萧澈的孩子,
看到她脸上的母 爱光芒,亚当虽然极力控制和压抑自己的伤感,可是心还是痛得厉害,越想越难受,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在韩夜察觉到他的异样之前,亚当挺拔健硕的身影倏的一扑,把步羽婕揽在怀里,薄唇邪肆地微勾着,嘲讽的目光看向动作慢了一拍的韩夜,
“今晚我是为她而來的,我跟她还有话说,”
“亚当,别玩了,有事明天再说,”
亚当想说话,但双眼在睨见步羽婕脸上的憔悴时动作马上放柔了许多,
“是不是我捏痛你了,”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会一摔就碎,”
看着步羽婕对亚当露出的笑容,韩夜恨得咬牙,色狼真是无处不在呢,防不胜防,
韩夜愤慨的目光太恣意狂放,偏偏这个时候亚当把她揽入了怀里,两具身躯贴在一起,坚实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放开她,”
“黑猩猩,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你管得着么,”
刚才吃了鳖,所以亚当也非要韩夜尝尝愤怒的滋味,他也的确办到了,看着步羽婕竟然沒有开亚当的怀抱,韩夜猎豹般犀利的眼眸瞬间冻结成冰,
“再不放开她,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韩夜低沉的嗓音,一种极其诡秘的气氛迅速在房间内蔓延开去,亚当冷笑了几声,毫不示弱的反击了回去,
“萧澈都不敢动我一根头发,你算是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