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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那男人,他对你好吗,”
“当然好,他对我很好,”
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说她的男人好,亚当酸溜溜的心底直泛痛,
他不要跟她做普通朋友,绝对不要,
强悍的渐渐收紧对她的禁锢,亚当的眼神慢慢的冷厉起來,步羽婕抬头看着他,然后又轻轻的移下來,目光落在那如铁钳一样牢牢擒着她手腕的大掌上,
“亚当,如果我儿子有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步羽婕的话音刚落,亚当的脸色骤然一变,微微的怔忡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扯掉她的被子,当目光落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时,他蓦地眼神一僵,骇人的紫眸如鹰一般死死地锁视着她的肚子,冷峻的脸庞如同刀削般结着蚀骨的寒冰,
痛,
真的痛,
亚当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利刀硬生生地剖开,痛得几乎快要趔趄着站不住,
“这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老公的,”
步羽婕的理所当然,亚当泛白的手关节慢慢的捏起,他才走了几个月,怎么她的肚子都涨成皮球了,
虽然步羽婕的身子胖了不少,还挺着个大肚子,但亚当的双臂还是毫无顾忌的圈在她的腰,深吸了几口气,他对自己说千万不能动气,就算再愤怒,也不可以伤到她,
“我好想你,事情一办完我就來了,你呢,你想我了沒有,”
“你活得好好的又沒死,我干嘛要想你,”
步羽婕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刺激亚当,可是她更加不想给他任何的遐想,亚当愤怒了,动作也粗暴起來,
“这个小杂种,我要杀了他,”
步羽婕不相信亚当会这样做,所以她的目光依旧凉凉的沒有丝毫的惧意,亚当被气得急了,他竟然整个人都压了上來,并把她锁在了怀里,
猛烈的吻刚要印下來,门突的被人打开,走进來的男人急速的喘着气,阴鸷的眸光让步羽婕的心禁不住的揪紧起來,
“该死的,你是哪里钻出來的色狼,”
“你才是色狼,”
看到步羽婕沒有被轻薄过的痕迹,韩夜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來,只是盯着亚当的黑眸渐渐凝聚出一缕千年不化的寒冰,狂升出一股似要把他生吞活剥的阴戾,亚当也毫不示弱,手臂依旧搂在步羽婕腰间,深紫色的眼瞳闪过一缕精光,一副不把韩夜放在眼里的倨傲表情,
“你是谁,”
“我是她男人,”
“她男人,萧澈才是她男人,”
韩夜承认自己真的气坏了,这只怪兽是什么时候钻进來的,一看他红毛紫眼的样子就很不顺眼,韩夜一边瞪着亚当一把手掌捏握成拳头,他不在乎手中那个硬硬的东西是否会划破他的手掌,这串佛珠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跟高僧求來的,目的就是想她们母子平安,
萧澈这两日要去国外出差,虽然大宅里外公外婆还有三伯父三伯母守着步羽婕不可能出什么事,可是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他还是忍不住冒着狂风骤雨赶來了,他知道她每逢打雷或者刮着狂风暴雨的夜晚都会特别害怕,他冒着雨來看她,沒想到竟然会把这对“奸夫**”“捉奸在场”,
“你是什么东西,”
“你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两个同样火暴难驯的男人开始了骂战,步羽婕也不看他们一眼,反正亚当和韩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要打要杀随便他们喜欢,
“爷爷奶奶和妈爸都已经睡下了,韩夜,你动作小点声,还有你,亚当,沒事早点回英国,别让艾莉斯等你太久,”
“我说了许多次了,我只当她是妹妹,你才是我女人,”
步羽婕暗叹了口气,來了一个难缠的亚当不说,现在韩夜又钻了出來,这两个男人跟狼爵那渣男一样,都让她头痛,
“你们要闹要打请出去,别吵着我睡觉,”
说完话,步羽婕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拉起被子就睡,见她温柔的拍着肚子安抚受惊的宝宝,亚当本來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森恐怖,
“哼,不就是个小杂种吗,你宝贝他做什么,”
“亚当,要是你再敢骂我儿子,我以后都不要见到你,”
“不说就不说,你用不着用这一招來威胁我,”
亚当也只是因为妒忌所以才骂骂咧咧了那颗胖圆球几句,他也算是聪明人,知道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这次爬墙來看她,一是因为太想念她了,二是因为他在黑道上听到了些风声,他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个疙瘩有个解不开的死结,可是现在她还挺着肚子,怎么可以去冒险,
“你听好了,在那小子出世之前,不许你再碰那件事,”
听到手下传來的消息,亚当很不放心,所以他亲自來了,然而他沒到她竟然快当妈妈了,还有只不要脸的黑猩猩在这里,这个女人也是够厉害,招惹了狼爵不说,还有这个一看就让他极不顺眼的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