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告诉你多少次了。睡觉的时候不可以把头埋在被子里。宝宝需要透气。早餐都快凉了。乖。把牛奶喝了。办完出院手续我们就回家。”
昨晚被渣男折腾到大半夜。步羽婕心情本來就不好。嘴上湿答答的舔吻象是有只小狗在啃她咬她。她还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她耳边温柔的絮絮叨叨不停。她也糊糊涂涂的应着了。可是因为闷在被子里。所以她发出來的声音就像是猫咪的哼哼声。
看着跟他耍赖耍懒的孩子他妈。沒办法了。就算等会儿她会河东狮吼。萧澈还是把老婆从被子里扒了出來。
刚抱起步羽婕沉甸甸的身子。萧少的胸口马上被捶了好几下。力道还挺狠。抿抿嘴角。怀里的老婆软软的。柔柔的。揪着他的心。引着他的魂。所以萧公子很大量。脸上被抓了几把也沒记仇。
步羽婕现在还沒有睡醒。一张脸红如艳丽的夕阳。媚若春日的海棠。娇憨的神态让萧澈忍不住又咬她了几口。
“属狗的。很痛知道么。”
老婆的味道太好了。唇舌相交。萧澈吻到彼此呼吸困难才稍稍的贴着步羽婕的嘴角喘息。清澄的黑瞳染着情欲。直直的盯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醒了沒。”
“还是累。”
觉得沒必要告诉萧澈关于狼爵那渣男夜半偷香的事。步羽婕靠在萧澈的胸口上。不想动。她打了个哈欠。又软软的窝在他怀里打瞌睡。最近她除了吃就是睡。真的胖了不少。腰都粗了一圈。
“有沒有觉得我很难看。”
“我萧澈的老婆当然是最漂亮的。奶奶说了。女人得珠圆玉润才好福气。”
老婆越來越象嫩馒头。小豆芽长得快。萧澈倒觉得她还是吃得少。他也不想吵醒她。但主诊医生说了。怀孕三个月之后。适当的户外运动对孕妇和胎儿都有好处。
洗过脸。漱了口。步羽婕一边闭眼一边张着嘴让萧澈喂早餐。长长的睫毛还挂着小水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惹人怜爱。如丝绸般的卷发铺散在她的腰际。包裹着她的身体。粉嫩的脸庞氤氲淡淡的胭脂颜色。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额上。既楚楚动人。又媚艳十足。
哄着让她喝了一杯鲜奶。萧澈把步羽婕吃剩的小半块蛋糕放进自己嘴里。俯视着怀里的老婆。想到刚才她在他怀里嘤嘤闹腾的样子。心又是揪揪的宠得她不行。
“婕婕。回家再睡。”
萧家奶奶下了死命令。在步羽婕生下萧家宝贝曾孙之前都得住在大宅。这事萧澈已经跟步羽婕商量过了。大宅有萧家妈妈和萧家奶奶守着她。他工作也安心。
步羽婕也知道萧澈这几个月辛苦。她很乖巧的沒说什么反对的说话。吃饱了她不想动。萧少任劳任怨。很轻很柔的把她抱在怀里。
在此之前高高在上的萧公子从不曾像这般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人。可步羽婕就是他的软肋。就算要拿他的命來换她的笑容他也愿意。
萧澈打开房门的时候。阿猛自动自觉的进去收拾行李。四个保镖分别守在萧澈的两侧。就怕会出什么意外。
经过旁边两间病房的时候。步羽婕隐约可以听到从里面传來的哭泣声和咒骂声。在电梯门口他们碰到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官和警员。他们分别敲响了欧阳欣和步羽嫣的房门。片刻之后。病房里面传來两声凄厉尖锐的吼叫声。
欧阳欣和步羽婕两人都是罪有应得。步羽婕不会替她们觉得可怜。如果不是她们心有不甘偏偏要找她晦气。那两条小生命也不会就这样白白的流失掉。更何况她们不但雇凶杀人还栽赃陷害无辜。又岂能逃过法律的判决。
整整五年了。她一直默默的承受着那些流言蜚语。现在终于还她一个清白。可是这五年她也失去了许多东西。如果沒有当初发生的视频事件。她的爷爷奶奶或许现在可以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
想到这五年來受的委屈和苦楚。步羽婕揪着萧澈的衣领。更紧的蜷缩在他的怀里。抱着老婆和儿子。萧澈低笑出声。宠溺的轻吻着她的发旋。
“老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萧澈温柔的话音。将步羽婕从迷雾中拉回來。她睁开眼睛。眼眸里像是罩了层朦朦的薄雾。又像是坠落在黑暗森林里的可怜精灵。那双眼睛。布满忧伤、迷离和困惑。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萧澈。然后她扁了扁嘴。眨了眨红透的双眼。
“萧澈。如果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还在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们都看不到她的幸福了。
“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宝宝。我和儿子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那样温暖的眼神。也不管这是人來人往的医院大厅。步羽婕抱着萧澈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天气不算冷。但萧澈却穿了件高领毛衣。步羽婕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沒说什么。掠过她眼底的疑惑。萧澈轻叹一口气。不着痕迹的对着身后的阿猛使了个眼色。
见阿猛带着其中两个保镖率先走到了停车场。步羽婕也沒在意。想到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