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你打回來好了。只要你别哭就行。”
男人觉得自己很窝囊。本來是想好好的惩罚这不听话的猫儿。怎么反倒让她爬到了头上來撒野。但看着她兔子般的红眼睛。他心疼得厉害。薄唇既温柔又无奈地硬堵了上去。实实的吻住步羽婕的哭音。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本來就看这渣男不顺眼。步心婕哪肯依了他的意。更不可能让他得寸进尺。她觉得自己真的被萧澈宠坏了。要不然怎么被这恶狼气了几下子就委屈得想掉眼泪。
觉得自己实在沒用。步羽婕也知道自己打不赢这渣男。所以她干脆咬着下唇不出声。男人真的沒法子了。他紧紧的把她圈进怀里。捧住她的脸庞。吻得更深入。更急切。
“谁准你亲我了。”
“猫儿。看來你还不知道自己有错。”
“我沒错。”
步羽婕发起倔脾气可是难哄得很。男人深吸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她是孕妇。就算自己不甘心。他也得忍气吞声。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素质是越來越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的一点男 性尊严也沒有。
“猫儿。你说自己沒错。你还敢说自己沒错。”
“你算是哪根葱。萧澈都沒敢骂我。你一个外人算什么东西。”
是。他不是什么东西。要不然也不会主动送上门來让她骂。
嘴角使劲的抽 搐着。男人不断的劝着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她是孩子他妈。不能使用暴力镇压。
为免自己情绪失控会掐死这只不听话的猫儿。男人扒着头发从床上下來。他大步踱到窗边然后又踱了回來。如此这般的往返了几次之后。许是实在气不过。他猛的冲到步羽婕面前。银色的面具在朦胧的灯光下闪着幽魅的冷芒。
“你是吃定了我不会虐你是吧。”
“萧澈很快就回來了。识趣的你就马上滚。”
“我就偏是不识趣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让萧澈抓奸在床。”
“我家老公才不会相信。”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盯着男人那勾在嘴边的懒笑。步羽婕忍不住有狂扁他一顿的冲动。这骚包狼干嘛就认定她了呢。偏偏就是要在她最不开心的时候來招惹她。
“狼爵。如果你是为我好就不要來见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怕会得产前抑郁症。”
见步羽婕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还绷着一张脸避开他的视线。男人的怒火这下子算是彻底被引爆了。
嘴角上扬。男人嗤嗤的笑着。那笑声让步羽婕听了心里直发毛。
“你想干嘛。”
“你觉得我想干嘛呢。”
本來这猫儿乖乖的认错就好了。谁知道她伶牙俐齿得很。与生俱來的骄傲。男人不可能让她一再的得寸进尺。
从男人身上散发出來的邪魅暴戾之气。还有浑然而成的强者气势。在他眉眼中透着的嚣张与霸道。步羽婕开始有点心慌。
捧着肚子。她一点点的往后挪着。但男人却是一寸一寸的逼了过去。直至把她逼到了墙角落。退无可退。
“本來。我是想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可是现在看來。你这白眼狼根本就不晓得知恩图报。”
男人向步羽婕俯下身时。那精壮的结实胸肌有着狂野的诱惑与性感。他就是像一头盛气凌人的狼王。正在肆意的玩弄着他的猎物。
“你让开点。我透不了气。”
“死到临头。你还有理了。”
男人告诉自己不可以跟一个孕妇斤斤计较。可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如果不做点什么來宣泄一下。他迟早会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气得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