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來扼杀着曲紫澜对他的感情,这种自私的男人,她很不屑、还很讨厌,
“步羽婕,你对我不也一样吗,说起來,你比我更狠,比我更绝情,”
“可是我从來沒有给你任何的遐想,从來沒有利用过你,而你呢,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你算不算是男人汉大丈夫,你的行为是否光明磊落,”
听着步羽婕冷厉冰寒的声音,韩夜连心脏都痛得缩在一起,
“就算我肯为你低头,你还是不会爱上我,对吗,”
“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可能跟你扯上暧昧关系,”
“那如果萧澈爱上别的女人呢,”
“你跟他做兄弟二十多年了,你觉得他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吗,”
听着步羽婕的反诘,韩夜一阵气堵,
她就真的那么相信萧澈吗,竟然可以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那如果他变得一无所有呢,如果他连最起码的温饱都不能给你,你还会不会跟他在一起,”
“韩夜,如果我是为了钱,当日就不会选择离开,我和他都是健康人,有一双手可以从最底层做起,所以,麻烦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幻想,我现在就告诉你,就算萧澈是穷光蛋是杀人犯,我也会爱他不悔,”
好一个痴心不悔,
韩夜眯紧的双眼快要喷火,可是这个时候萧澈已经走过來了,曲紫澜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望向韩夜的目光,有哀伤、更有落寞,
觉得曲紫澜实在可怜,步羽婕拿着萧澈给她挑的食物走到她身边,韩夜想追上去,却被萧澈一手拉住揪到了窗帘后面,
“韩夜,三个月了,看來你还是斗不赢自己的心魔,”
“萧澈,我恨你,恨你抢了我的女人,”
“韩夜,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恨我,你问问你自己良心,我是横刀夺爱了还是在你背后使阴谋了,恨我,你是最沒有权利说这句话的人,”
被萧澈一番挑衅,韩夜眼底的怒火更盛,
“萧澈,我是沒有资格恨你,可是我有爱她的权利,”
“爱她,所以你就借醉对她纠缠,你明知道她怀孕了受不了刺激,你是不是藏了祸心要害她落胎,”
“我沒有你想的那样龌 龊,”
“既然不是,那就离她远一点,”
“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只是想关心她的情况,”
“她有我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其他男人的关心,”
“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幸福吗,”
“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我找了她一年,守了她一年,为了她我可以学下厨、学做家务,我可以为了她收起所有的凶狠和无情,可以为了她做一只无害的小绵羊,你呢,你觉得自己可以吗,”
“只要她肯给我机会,我同样可以做到,甚至可以做得比你更好,”
“她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你可以为了她露出一个笑颜不惜毁掉你的自尊、低三下四的求她对她撒娇吗,答应是你做不到,你给不了她十足的安全感,所以,你注定是输家,”
萧澈说的这些话韩夜都想过,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跟步羽婕在一起,他对她都是使尽了各式各样强取豪夺的手段,他知道她不爱他、甚至是讨厌他,所以他才更恨,
“姑父是独子,韩家就你一个男丁,姑姑姑父的年纪已经大了,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再做一些连三岁少儿都觉得幼稚的事,”
“萧澈,”
韩夜阴鸷的目光锁定萧澈的眼睛,微红的黑瞳带着一种狰狞的压抑,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似是想看出一点萧澈心虚的情绪,那怕是内疚也行,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好受一些,
但为什么,他还能如此的高傲,还能如此的淡定如此的风平浪静,无论他怎么挑衅他激怒他,他还是依然冷静从容、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面对他的狼狈,
自嘲的低笑着,其实韩夜一早就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傲慢不逊和冷酷无情,注定了他和步羽婕就是冰和火,彼此根本就是势不两立,萧澈的冷酷是表面的,而他则是隐藏在内 心深处,萧澈可以为了步羽婕放弃所有的尊严,而他却不可以,
那个始终淡定冷漠的女人,无情无欲的冷眼看着他的沧桑看着他的刺疼都不闻不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问候她都吝啬给他,如果他有骨气一点,他就该头也不回的离开,每次见到她的时候以同样的冷漠面对她,可他就是走不出这个黑洞,就是无法以平常的心态去祝福她和萧澈,
“韩夜,这世界不可能只围着你一个人转,该放手的时候就该洒脱的放手,再执迷不悟,迟早会害死你自己,”
“你得到了她的心,你当然可以说得轻松,萧澈,我就是不服气又怎么样,”
“请让开,我老婆应该等急了,”
“我还有话要说,”
“她可是大着肚子,奶奶的宝贝曾孙出了问題,后果是不是由你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