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乖。把药都喝了。”
盯着黑漆漆的液体。步羽婕很想吐。
“我沒病。干嘛喝药。”
“奶奶让何婶给你煮的。你不喝。奶奶和何婶会很伤心。”
也不知道萧家奶奶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她好得出奇。在萧澈的监督下。步羽婕眯着眼睛视死如归的把他喂到嘴边的苦药咽了下去。见她忍不住又在干呕。萧澈马上拿起酸梅放进她嘴里。
终于感觉好了些。但头还是昏。步羽婕也沒力气了。软软的滩在床上。只能用两只眼睛瞪着一脸高深莫测的萧公子。
“萧澈。别装神弄鬼了。你们一家人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总而言之是好事。明天到医院就知道了。”
不让回家。强迫她在大宅住一晚。明天还要去医院。步羽婕不笨。当然猜到了什么。
也不点破。步羽婕由得萧澈在她面前卖关子。这一晚萧澈出奇的正人君子。见她只用围巾包着妖娆的身子走出浴室也仅是稍稍的挑了挑眉。沒对她饿狼扑羊。
萧公子太过乖巧。步羽婕对他的想法也猜了个**十。萧家奶奶对她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怕也是这个原因。
“老公。我很冷。你來抱抱我。”
萧少很想迎接老婆的投怀送抱。可是现在不行。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摁在床子直接要了她。他在床上向來如狼似虎。如果她的肚子里真有了小豆芽。老婆打个喷嚏都会让他心惊肉跳。更何况是进行剧烈的煎炒运动。
等不到温暖的怀抱。步羽婕不高兴了。看着她翘着红唇一脸幽怨的样子。萧澈正是天人交战之中。可是看到老婆眨着湿漉漉毛茸茸的美瞳目光还带着指控。萧公子当下就心软了。把老婆香喷喷的肉嫩身子搂到怀里拥紧。
凉凉地看着睡衣领口大开的男人。步羽婕贤慧的刚要伸手帮萧澈扣好免得他春光外泄。可是还沒有碰到他。就被萧公子躲了开去。被他塞进被子里不说。还把绸被拉到她的下巴位置。沒见到任何引诱他犯罪的雪肤腻肌。萧澈才放心的继续把裹得象粽子的老婆疼惜的护在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的细细安哄。
“婕婕乖。这几天你都沒有睡个好觉。早点睡。我就在这里陪你。”
这贤夫良父还装得真象呢。步羽婕是困了。可是以往这属狗的都是八爪鱼般的粘着她睡觉。现在碰也不碰她。这让她很不适应。
看來她真有被虐倾向了。萧公子不粘着她。她还真的睡不着。
“你进來。我要你。”
妩媚的老婆散发着万种风情。萧澈咽了口口水。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妈说了。如果我敢碰你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我让你碰我要我了吗。你叫你进來。”
这男人脑袋里想什么了。她只是想跟他盖同一个被窝。她不要他隔着被子抱她。要不然。她会睁着双眼到天明。
“老婆终于发觉沒了我就不行了吧。抱你也行。可是你的手不能到处乱摸。我是男人。不能受刺激。”
“少说废话。进來。”
母老虎要发飚了。萧公子乐巴巴的钻了进去。手臂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小腹。俊脸上洋溢着情深款款的笑容。深邃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吸进去。
“爷爷奶奶想抱曾孙子。我们也得争气。好实现他们俩老人家的愿望。”
“就怕是女儿。”
不是想打击萧公子。可是生男生女的问題也不能由得他说了算。
现在萧家一味盼着他能生个儿子。可她更想生个招 商 银 行。
“老婆。你得相信老公的能力。儿子是哥哥。可以保护妹妹。”
“你还想我给你生两个了。”
“我们都是独生子女。不违 反 国 家 计 生 政 策。”
“你要我做母猪。”
“就算是母猪。我老婆也是最漂亮的小粉猪。”
粘腻腻的嗓音。步羽婕手臂直起鸡皮疙瘩。不理会她想杀死他的目光。闻着她身上的淋浴露香味。萧公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指尖**地攀上她的酥胸。
“婕婕。你有沒有觉得。这里大了许多。我的手掌都包不住了。”
“萧澈。把手拿出來。”
用力地扣着他的手。然后狠狠一捏。
真的很痛。萧澈叹了口气。然后把她抱上自己的怀里。左手探向不可一手掌握的柔嫩。右手滑向她柔软的双腿间。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婕婕。如果有了宝宝。我就不能碰你了。所以你要听话。不许勾引我。”
“萧澈。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老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对我的影响力有多大。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会做鬼也粘着你不放。”
一边说。萧澈一边温柔地抚摸她的腰背。薄唇不断的亲亲吮吮她的唇瓣。眼睛柔和得象要滴出水來。有些事他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但他还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