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他以为找了个自己不讨厌的女人交往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证明他对她的漠不关心,可是刚才见到她和萧澈十指紧扣的走进來,听到曲紫澜说到她可能怀了孕,他发觉他所谓的不以为然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所以,他忍不住想见见她,想问问她为什么当日招惹了他又把她一脚踢开,那一晚的流星雨他也看到了,他也许了愿,他希望她不幸福,希望有一天她会跟萧澈分开,
“你马上跟我去医院,”
“就算要去,也不该是你陪我去,”
听到步羽婕的话,韩夜的头发垂落下來,灯光穿过玻璃罩,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银,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他的瞳仁中弥漫着一股雾汽,湿湿的,咸咸的,黑蒙蒙的一片,让他看不清她脸上的不耐和厌恶,
韩夜立在她面前,迷乱而又狂热的看着她,看着自己渴望想见到极点的女人,
虽然才是短短半月沒有见她,但韩夜却觉得比一辈子还长,他微微弯下身,坐到她的旁边,脸上是被想念所折磨的神情,他伸出手颤抖的想轻触他渴望已久的丽颜,但到了半空,又紧捏着指尖收了回來,
“如果不喜欢曲紫澜,你就不应该去招惹她,”
“我不应该去招惹她,那你呢,你也不爱我,为什么偏要招惹我,”
低沉的,带着蚀人侵骨的尖锐指控,韩夜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也知道那股不断在他心中膨胀的欲念很可怕,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他不抓住机会说出來,无法压抑的痛苦会不断的煎熬着他,考验着他的毅力和忍耐力,
在他受伤快要死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无法再见到她的痛彻心扉,每次他想到她的无情,他就会用烟狠狠的烫进肌肤里,让身体的疼痛來驱走心中的不甘和痛涩,他是在自虐,因为只要他还活着,触及不到她的空虚与想见到她的渴望就会不断的折磨着他,让他比死还难受,
步羽婕说他是个疯子,的确,他就是疯了,或许越是冷血无情的人,对感情就越发的炙热疯狂,象他这种从來沒有尝试过爱情滋味的男人,是不是一旦动情就会像火山爆发出來的岩浆一样炽热,连自己都会被烧成灰烬,
“韩夜,如果你一味的把过错推在别人的身上,你永远都不可能幸福,”
“我已经不指望我能幸福了,我就是死心眼,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他是冰点,她是沸点,他是不易动情的男人,能让他上心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就算这种扭曲的感情会毁灭他,他也认了,
“送你的礼物,如果不喜欢,你可以扔了,”
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看來应该是只戒指,也不顾步羽婕要不要,韩夜强行把它塞到她的手上,
虽然这是偏厅,但声音大点还是会让里面的人听到,步羽婕皱了皱眉,顺手把盒子扔到一边,
见她真的想也不想就扔掉,韩夜气急了就想发火,狂热的目光,张扬着冰冷的气息,霸道的带着掠夺的眼神,偏执中带着炽热,强烈中带着侵占欲,这让步羽婕觉得唐突而讨厌,只想远远的逃离这个疯狂的男人,
“为什么你要怕我,”
煽情炽热的眼神,那诱人性感的呼唤,深情犹如呼唤着他的恋人,知道步羽婕不敢大声叫喊,韩夜修长的手指轻弯,用手背触摸她的脸,刚一碰上,指尖传來的麻酥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來,
步羽婕耐着性子沒有破口大骂,她提醒自己这是萧家,如果她的叫声引來萧家姑姑和曲紫澜,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乱子,
看着她的淡定,韩夜眼底的苦涩瞬间转变成暴虐,他用手捏住她精的下巴,声音也狠戾了许多,
“步羽婕,你又玩什么把戏,想我放弃,沒有用的,”
虽然很用力,但韩夜还是小心的沒有弄痛她,看着他眼中暴虐的怒火,步羽婕扬起双眸,安详的、冷冷的看着他,
“韩夜,你不觉得累吗,”
“我当然累,但这里很疼,我不想伤害你,可是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
想拼命的忘记这个女人,可他还是认命了,他不能,
想到自己的无能,韩夜的下巴绷得很紧,终于,他忍不住了,他伸手扯住步羽婕的手腕把她拉了过來,他看到她美丽的眼睛盈满了怜悯,他更加疯狂了,原來,这世上真的有一个女人可以摧毁他所有强硬冷酷的外壳,让他甘愿化成绕指柔,只想缠绕住她那颗冷血无情的心,
“步羽婕,你看着我,”
用力的固定住她的头,韩夜强迫步羽婕对上他灼烫的目光,在她想要说话时,他突然用力的吻上那带着嘲意的红唇,炙热强横的掠夺着,只想把自己狂热的爱宣泄出來,只想让她明白,他对她的念想,
想到她或许怀了孕,韩夜残留的一点理智让他倏的放开了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孔,他强忍下那排山倒海的欲 望,就怕真的伤到了她的身子,
捂住胸口,步羽婕干呕了几声,心疼她这样子,韩夜想扶住她,但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