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和着一种诱惑的幽香渗透着他的感官神经,让他迷乱不已,下 身绷得发痛,
“婕婕,你摸摸,这里硬得痛,”
黑眸灼灼,萧澈撩拨挑逗着步羽婕,只想把蛰伏的情 欲释放出來,肆无忌惮的指尖,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猛地坐起,然后抱起枕头就走,
“老婆,你去哪,”
“客房,”
“你回來,”
萧澈腿长,很快就把老婆抓了回來,扬起妖冶的美瞳,步羽婕睨视着萧澈,目光满是挑衅,
被她这么媚眼一挑,萧澈原本涨得发痛的地方更加难受,他喘着粗气把步羽婕扔到床上,急不可耐的撕扯开自己的睡衣,实施美男诱惑,
精瘦的胸肌,结实中带着柔韧,灯光下白皙晶亮的肤色像是渡了一层蜜,若隐若现的隐蔽地方,野性中带了一丝粗犷与性感,
“婕婕,我不动你,我保证不动你,就亲亲,”
也不等步羽婕是应允还是不应允,萧澈压了下去,炙热狂乱的吻上那片诱人的雪白,想尽可能温柔一些,但只要粘上了老婆的身体,他发觉自己就是冷静不了,急躁的只想把身下的猫儿吃进肚里,把她啃个骨头也不剩,
太快太强烈的灼吻,狂乱而恣意的肆虐着步羽婕的神经,听着她甜腻娇媚的呻 吟,萧澈更觉热血沸腾,
“老婆,求你了,就一次,”
萧澈嘶哑的声音,充满压抑的欲 望,步羽婕半睁着迷蒙的双眼看了他几秒,她知道这属狗的男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今晚不如了他的愿,只怕这一晚她都用不着合眼,
“给你半小时,”
“老婆,半小时不够,”
“不够是吧,那就滚出去,”
闭上了嘴,萧公子不说废话了,时间紧迫,只能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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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萧澈已经不在身边,步羽婕暗骂这男人倒是识趣,知道她要揍人,所以早早就逃之夭夭,
换好衣服,楼下的阿猛严阵以待的紧盯着她不放,很明显,经过她的翘家事件之后,现在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把她当成国宝來看,
到了珠宝行,小秘书拿着小本子满脸不悦的斥责她这几天的不负责任,被喷了大半个上午,耳朵嗡嗡直叫,步羽婕揉着发涨的额头,拿起电话喝令冷子墨马上把他女人拧回家,
來接人的时候,怕引起轰动,冷子墨把自己从头包裹到脚尖,他一手抱着自己女人,一手指着步羽婕,向着她诉苦,
“姐,你知道那姓狼的男人对我做什么了吗,那家伙竟然拿小呆草來威胁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大明星,态度给我冷静一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真不懂,萧澈怎么会跟这种流 氓做朋友,”
听了冷子墨的话,步羽婕沒说什么,只是恨恨的戳了戳碟子里的蜜汁叉烧,
她也弄不清楚,到底萧澈和狼爵之间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呆草沒吓坏吧,”
“哼,这慢正常人半拍的呆木头哪知道什么害怕,吃苦头的还不是我,”
笑了笑,步羽婕跟冷子墨说了些关于任务上的事,因为还有演出通告,冷子墨再三的叮嘱她离狼爵远一点,还取笑她千万别在婚礼上弄出什么岔子,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步羽婕埋头处理积压的文件和设计图,到停车场的时候天下着毛毛细雨,拢了拢大衣的衣领,步羽婕刚打算打电话给萧澈,身后传來的喇叭声,转过身时,摇落下來的玻璃窗,银色的面具下,那抹半是慵懒半是戏嬉的笑容,步羽婕有一霎那的慌乱,
这男人來做什么,
他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猫儿,是你乖乖上车还是我下车去捉人,”
“我两样都不选,”
“哼,我看你是胆子长毛了嚣张得很,信不信我现在马上下车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地下情夫,对了,后天就是你的婚礼吧,如果闹出什么男女绯闻,你说那些报纸杂志会怎么写,”
“狼爵,我跟你说好了的,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我记性好得很,沒失忆,我沒有答应你的,对不对,”
“狼爵,你到底是不是萧澈朋友,”
“我是他朋友又如何,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干嘛不能抢过來,”
渣男说得理直气壮,步羽婕很想找东西砸破他的骚包车,真是怕被记者见到乱写一通,她看了看时间,然后终于屈服的拉开车门,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样好东西给你看,不过,你要先亲我一口,”
捏紧了指尖,步羽婕恨恨的咬牙,
亲他,
现在的她只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