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步羽婕暗叹自己真是堕落了。可是狼爵这渣男她打也打了、骂了骂了。根本就不奏效。她好不容易才决定要和萧澈一起开展新的人生。她不是逆來顺受的女人。如果他再敢寸寸进逼。她真的会死给他看。
看着她气得透红的双眼。狼爵抿抿嘴角终于收声。双手插在兜里。眼底里尽是宠溺与温柔。
“好了。我都是说笑的。那些照片我只会存在手机里。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许看。”
怕他骗她。步羽婕又定定的瞪了他一会儿。这个魅惑邪恶的男人。她知道他懂她说什么。如果他是聪明人。以后该离她远一点。少粘到她身边。
來到亚当的房间。步羽婕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來。见她显微紧张的样子。狼爵心里又不好受了。他把她强行拉入怀里。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想亚当活命。你少跟他纠缠。”
跟这个渣男沒法沟通。步羽婕根本就不理他。打开房门。鬼医已经在里面。见到她身后的狼爵。他的表情倏的寒了下來。
“亚当怎么样了。”
“吃了药。打了点滴。烧是退了。”
步羽婕走向到亚当床边的时候。狼爵跟门外的白狼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有两个黑衣人走了进來。把鬼医押了出去。
“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跟他叙旧。记住了。我的船不等人。”
狼爵说完话。表情绷紧的坐到一边。步羽婕也不理他。弯腰看了看亚当的情况。
接受了治疗。亚当的伤情算是稳定下來。步羽婕双眼虽然是看着他。但脑袋里空空茫茫。只是觉得累。从头到脚的疲惫。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传來手指摩挲皮肤的温热酥麻。她稍稍的回神。视线看过去。却见到亚当正歪着头看她。见她不着痕迹的别过脸。他的手指僵在她唇边。想收回來又不甘心。
“是你求萧澈让你來的。你明知道我跟狼爵不对盘。你干嘛來这里。”
听着亚当的大嗓门。步羽婕舒了口气。
有力气对她嚷嚷。看來这伤应该沒什么大碍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吃他们的醋。”
退了烧。亚当有了力气。他拉过步羽婕的手。想也沒想就是一口咬下去。妒怒交加。刺激着他恨不得咬断她的手指才罢休。
“步羽婕。我死了也不要欠他们的情。”
“我不会让你死。”
扳住步羽婕的头。在狼爵想杀人的目光之下。亚当把他的鼻尖贴住她的鼻尖。脸在她眼前放大。她想避开。但他又把她转向了他。薄唇烙在她的脖颈。热气烫红了她的耳朵。她挣扎着要起來。可是见到他腿上的伤口。心倏的软了下來。
“亚当。你听我说。”
“如果你是想要我离开。你就什么也不用说。”
眼底窜动着火光。亚当捧住他的脸。在狼爵冲过來之前。他狠狠的咬着了她。舌尖划过她的牙齿。她努力的推开。却被他拉住手臂圈过脖子。她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苦涩药味。在她忍不住要怒喝出声时。一股巨 大的拉力把她扯离亚当的怀抱。然后狠狠摁到滚烫的胸膛上。
“狼爵。你这个禽 兽。你放开她。”
“亚当。想跟我抢女人。这辈子你都别想。”
“不许你碰她。”
“昨晚她就跟我睡在一起。她全身上下都让我碰了。亚当。不想变成瘸子。我劝你最好别动怒。有件事我很有必要告诉你。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來求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活命吗。”
“狼爵。你别乱说。”
“是不是乱说。现在我们就好好的表演给他看看。”
伴着从他喉间溢出的佞音。狼爵把步羽婕整个人都摁在墙上。手掌扣住她后颈让她紧紧贴在他胸口。亚当想扑上來。但腿部的伤口让他只能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在亚当发出怒吼的一刻。狼爵狂野的吸住步羽婕的唇舌。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下的滑动着爱抚着。难耐的摩擦。步羽婕听见了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太过分了。
这个渣男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不会让他好过。
她绝对要把他摧残到生不如死。
愤怒席卷着她。來势汹汹。拼着最后的理智。她反手擒住狼爵的指尖。毫不留情的使劲一扭。
沒想到她竟然会反抗。狼爵只能松开对她的禁锢。亚当吃力的站直身体。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來。然后把步羽婕护到他的身后。
“狼爵。你这个混蛋。少招惹她。”
“亚当。我是我的手下败将。被我捣了几个要点。你觉得自己还有能力跟我斗吗。”
“原來。这所有的事情果然都是你做的。”
“黑道本來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该庆幸我及早放你一马。要不然。我会将你的老巢也铲得干干净净。”
“狼爵。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为自己所做的蠢事付出代价。”
“放心。我一定会等。就怕你有心无力。难以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