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吞噬它的猎物;但他又是最专情的,终生只忠于他的伴侣;所以他不会允许他看中的女人心里有其他的男人,哪怕只是亲情及友情,也绝对不可以,
被狼爵凌乱而犀利阴郁的眼神逼视着,步羽婕感受到了來自心底的震撼,她觉得眼前男人那即将崩溃的情 欲,会把她扯入疯狂的旋涡里面,
“狼爵,放我出去,”
步羽婕承认她怕了,她讨厌这种不由控制的颤栗与恐慌,
“为什么要放你出去,好不容易才跟你单独在一起,就算萧澈要宰了我,今晚我还是不会放你离开,”
被逼到了床边,步羽婕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大大的取悦了狼爵,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压抑的快要疯了,被这个女人折磨久了,他当然要來个绝地反击,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邪恶的气流,危险的味道,两年前那些肢体交缠的画面一幕一幕的涌上步羽婕的脑海里,就是这个渣男,让她尝到了被蹂 躏被践 踏的屈辱滋味,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看着她想撕碎他的眼神,狼爵眼底柔光乍现,他慵懒的笑着,把湿漉漉的薄唇贴到了她的唇边,亲昵的吻着、轻咬着,
“小野猫,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吗,”
“我沒兴趣知道,”
“在集中营里,你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才对,对付男人,你一向很有方法,”
“就算我知道方法,也不会用在你身上,”
“那你想用在谁的身上,萧澈,亚当,还是韩夜,”
“我老公是萧澈,你觉得这男人会是谁呢,”
狼爵瞬然紧绷的身体,步羽婕可以感受到他对她的热切渴求,他把头埋在她的柔软之间,闻着那抹淡淡的幽香,在这种时候,不需要只言片语,他的肢体和眼神,足以表明他想要她,
“你对萧澈,是真心的吗,”
“我不能沒有萧澈,他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听到步羽婕的话,狼爵胸口那种噬心的妒火在慢慢的消失,让他牵肠挂肚、魂牵梦萦的女人,只有狠狠的吻住她、狠狠的要她,才能证明她真的在他身边,
“我很累,陪我睡,”
说这句的时候,狼爵已经把步羽婕压倒在床上,虽然他再沒有任何的暧昧动作,可是抵在步羽婕腹部处的灼热却不断的隔着她的紧衣身在慢慢的移动,玛瑙色的眼瞳,满布着情欲的诱惑,迷朦的眸色,吸引着她的灵魂,让她无处可逃,
“干嘛不睡觉,”
“被一只恶狼骚扰,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吗,”
执住了步羽婕想推开他的手,狼爵温文尔雅的含着笑,幽魅的目光,如雾似莲,
“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就在我怀里,”
连着几日精神的高度紧张,步羽婕真的累了,她沒时间去猜度去狼爵眼底的深意,她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示意他把手放开,
笑了笑,狼爵是放开她的手了,但却温柔的捧着她的脸,虔诚而珍惜的眼神,让步羽婕有种被针在心脏上的赤赤感觉,
面对着眼前有着致命诱惑的男人,步羽婕不舒服的扭了扭腰,身体间不经意的摩擦,耳边的粗喘,越发的急速,男人嘴边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越加的温柔,几近透明的皮肤,微微泛起了艳丽的红色,漆黑的双眼,不断的向她传递着绵绵的情意,
“小点把火点着了,你又帮不了我,”
沙哑的呢哝,盯着他因为染上情欲而泛起妖冶微波的黑眸,步羽婕心底一阵发毛,
“狼爵,能不能别给我露出这种表情,要不然我会发噩梦,”
“好,不看就不看,闭上双眼,睡觉,”
虽然讨厌这个男人对她说话的亲昵语气,但步羽婕却莫名的被他身体的温暖所吸引,看着她挣扎的表情和隐隐的愤怒羞色,狼爵低低的笑着,薄唇温柔地凑到她嘴边亲了亲,连拥带抱地把她揽进了怀中,无视她的挣扎,禁锢的力道,越來越紧,
忽然而來的黑暗,灯光莫名的熄了,朦胧的天地里,浮动的月色,所有的一切,更显朦胧和飘渺,几番厮磨之间,步羽婕已是衣衫微开,香肩半露,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恨恨的转过身不想理会旁边的饿狼,可是更快的,灼热的身体又贴了过來,带着疼惜和爱恋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
“狼爵,再敢动我就滚出去,”
被她拳打脚踢,濒临情欲失控的男人却是乐在其中,在他的腿间被狠狠的抓了一把之后,狼爵渗着浓烈欲望的眼瞳有着一股说不出來的魅惑,指尖挑起步羽婕的下巴,声音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无奈,
“这是你第二次踢我这里了,男人这些方,很脆弱知道吗,”
哼了哼,步羽婕拉上被子蒙头就睡,本來以为她会睡不着,却不料困意竟然很快就袭來……
听着她细碎的呼吸,狼爵把她柔软的身子轻轻的揽入怀里,沉默半晌之后,他把头埋入她的发间,幽魅的眼瞳,闪着莫名的复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