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加上滴蜡。二十分钟之后。萧公子已经被虐得体无完肤、伤痕累累。步羽婕伸出舌头舔了舔锋利的刀尖。然后慢慢的在他仅剩的睡裤处比划着。
“萧少。你说如果我一刀切下去会怎么样呢。”
“老婆。为了你的性福着想。这一刀还是不要切。”
看着腿间某处不争气的地方。萧澈微叹了口气。
打是亲骂是爱。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沉着冷静。老婆要河东狮吼。他只管配合她就好。可千万别把母老虎给惹急了。
“属狗的。你倒是听话。”
“婕婕。刀子可得拿稳了。”
眉清目秀的男人。死到临头还是一逼淡定从容的样子。步羽婕越看萧澈那张神仙皮就越觉得他不顺眼。她慵懒的轻勾着媚笑。朦胧的灯光照在她的一头浓密卷发上。淡淡的散发出一层光泽。更是衬得她肌肤莹白透明。如梦似幻。
“萧澈。你知道现在错在哪里了吗。”
“婕婕。我都已经认罪了。能不能拿开手铐和脚镣。”
“不行。我还沒有玩够。”
听着步羽婕的话。萧公子欲哭无泪。
等到老婆玩够了。他的小命只怕也沒有了。
“别装可怜。态度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眼睛别乱瞟。”
“谁叫你不好好的穿衣服。”
萧公子觉得放着眼前玲珑浮凸的美好曲线不看真是太浪费了。见他目光不纯。步羽婕挥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
“如果让我开心了。等会儿有赏。”
唇角多个了齿印。被老婆的媚眼烫了一下。萧澈喉结滚了滚。表示他很期待等会儿的奖赏。
见萧澈乖乖的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她。步羽婕冷声笑了笑。然后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高耸的软嫩随着呼吸而微微地上下起伏着。绝媚的眼眸。让他一阵目眩神迷。销魂噬骨。
痛并快乐着。萧公子现在想喊停又舍不得。即使被虐得很惨。但只要老婆开心。他是心甘情愿。
“从现在开始。老实回答我的说话。”
“是。我会很老实。”
嘴里说着要老实的男人眼神一点都不老实。如果不是手脚被绑。只怕萧公子早就饿狼扑羊了。见他贼贼的淫 秽目光跟那个面具男人如出一辙。步羽婕脸色一沉。刀子又往他的裤裆逼近了一寸。
“说。你跟狼爵是什么关系。”
“我出钱。他出力。萍水相逢。”
“怎么我觉得你们是在狼狈为奸。”
说这话的时候。步羽婕能明显感受到萧澈身体的绷紧。这两个男人背地里做了什么勾当。她真的很想知道。
“听好了。如果你敢有丝毫隐瞒。小心你的命 根子。”
“婕婕。有话好说。我们还沒有生孩子。萧家不能绝后。”
看了看萧澈。步羽婕表情似笑非笑。粉色的嘴唇如樱花般柔美。尤其一双眼睛。宛如暗夜里的勾魂妖精。幽深的似一汪清泉。晶莹通透。野魅惑人。
“狼爵是你什么人。”
“我真的只是第一次见他。”
“你当我是傻子吗。”
“老婆。我跟他有生意來往。这是犯法的事。你说我能让你知道吗。”
“什么生意。”
“军火生意。”
“除此之外呢。”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你认识他多久了。”
“五年。”
“这么说。你早知道我是谁了。”
“婕婕。我只知道‘夏娃’。不知道你就是她。”
“那现在呢。你会怕我吗。”
明晃晃的刀尖。说不怕那肯定是骗人。
“老婆。只要你把刀子收回去我就不怕。”
“萧澈。我在想。我是不是选错老公了。”
以为嫁了只温柔兔子。原來竟是只恶狼。而且步羽婕发觉。她根本就看不透萧澈。越來越觉得他有很多事情瞒着她。让她很不喜欢。
“婕婕。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认的错我也认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对于萧澈的回答。步羽婕不置可否。冷冷的把刀子扔到一边。看着她慢慢的爬到他的身上。萧澈压抑着燃烧在胸口的火焰。一瞬不瞬的柔望着与他定定相对的美眸。妄想能用自己的真诚打动老婆的铁石心肠。
受不了萧澈充满绵绵情谊的缠绵视线。就在步羽婕忍不住想要出声完结这暧昧的时刻之际。他的身子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动一寸。让某处灼硬地方亲密无间的抵在她的臀部。让她感受到他的渴求。
“婕婕……你已经严刑铐打许久了……能不能來个缓期再审……”
“你是罪犯……沒权利替自己求情……”
“我想上诉……”
妖精似的低笑着。步羽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