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客气了。窃听器也是我迫不得已才放在耳坠里的。我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萧公子的样子不象是骗人。可步羽婕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说的都是真的。沒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我哪敢骗你了。我知道你跟狼爵有点小过节。可是他已经知道错了。往后绝对不会再來打扰我们。”
用着很怀疑的目光看着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萧公子。步羽婕直勾勾的视线让他微抽了一下嘴角。
“我娶你是因为想好好的保护你、爱你。给你最幸福的生活。可是亚当那头蛮牛太难对付了。我只能找上狼爵來帮忙。”
“用了多少钱。”
“就几千万美金。”
“说亚当笨。你更笨。”
“谁叫我爱惨你了。生怕你受丁点委屈。”
最后这一句使步羽婕瞬间红了眼眶。心里沉甸甸的难受得要命。看到萧澈轻勾着唇角在对她温柔的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动从心里的某个角落慢慢涌出來。让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好了。不就是一点小钱吗。你老公钱多着呢。”
“那都是我的钱。”
“谁叫亚当要跟我抢老婆。这事跟你有关。我哪能开口去求大伯二伯。如果我不去找狼爵。就凭我一个小小商人。你说我斗得过他吗。”
萧澈的话说得不无道理。的确。如果沒有那个讨厌面具男人的帮忙。她只怕早被亚当绑上了飞机。
“钱的事就算了。下次别逞能。你的身体又不是铁做的。能比子弹硬吗。”
“老婆的命比我自己重要。如果你有事。我还不心疼死了。”
听着萧公子的甜言蜜语。步羽婕觉得眼底的视线有点朦胧。眨了眨眼。才发觉脸上已经布了一层泪水。见到她在哭。萧澈抬起手颤巍巍地想去替她擦去的眼泪。步羽婕执着他的手。想紧握。又不敢用力。
“婕婕。就算真的为你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哭。不然我胸口又要痛了。”
萧公子的油腔滑调。让步羽婕的心越加的发软。她说不出话來了。只能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默默握着他的大掌。无声的眼神传递着某种情感。谁都不愿打断这甜腻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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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顶楼VIP病房的木门微微拉开一条细缝。一条人影灵巧的闪身而出。左右看看沒有什么异常情况。男人拢了拢衣领。然后优雅的踱着步子往最尽头的密室禁地走去。
这场苦肉计真是演得他好累。亚当算是当“冤死鬼”了。当时那一枪可是他这边的人放的。目的就是要引起骚乱。窃听器里那亚当说什么用胸口替他老婆挡了一刀要她对他负责。现在他快“死”了。还是被情敌弄成这样子的。往后就算亚当那头蛮牛再想用他替她受伤的事情來“威胁”他老婆。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用狠话驳回去。
不过当时情况还真是危险。幸好他的人动作迅速。要不然这场戏还真的很难演下去。开枪的是狼门的神枪手。他穿了避弹衣。“伤口”流出來的是预先准备的血浆。他只是被子弹的冲击力震到了背部。绝对沒有任何的后遗症。
为了效果真实。当时他还猛地憋气咳嗽着吐出几口血浆。那带着腥味的血水让他一回想起來就感到恶心。不过现今把情敌轻轻松松的踢走了。萧公子觉得很值。
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萧公子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亚当那头蛮牛想跟他斗。只怕这一辈子他都别想。
见到老婆为他哭得伤心的样子。萧公子还是有点小小的内疚感。但现在被老婆侍候得舒舒服服。他又有点尾巴翘到天上去。他也不怕有人会把他使苦肉计的事情泄密。反正医院是他的。这里所有人都得靠他养活。要是有谁把他的事情捅出去。那他肯定就是活腻了想找死。
萧公子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却不知道早在他悄悄离开病房的时候步羽婕也跟着拉开被子下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她轻轻挑了一下眉尖。目光冷漠如霜。
这男人不是快死了么。动作倒是神速。
杀千刀的阴险男。她倒要睁大双眼看看他还想怎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