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马上离开。”
“这个女人呢。”
“她也跟我们一起走。”
男人还想说话。却被亚当幽寒的视线给逼了回去。步羽婕沒说什么。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从容不迫的站直身体。走到亚当身边。
“有我在。萧澈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亚当。这一次我会救你。我欠你的债。算是两清了。”
“步羽婕。我不同意。”
“你已经沒有选择了。只要我一句话。绝对能保你安然无恙。”
“我说了不可能。我不需要一个女人用身体來换我的命。更何况。你敢保证萧澈还会要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女人吗。”
“萧澈是我老公。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他一定不会嫌弃我。”
对于这一点。步羽婕很笃定。
觉得她瞳底的自信碍眼到了极点。亚当不屑的冷笑起來。
“那我会睁大双眼等着瞧。”
支起疲惫的身躯。亚当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裤腿上还渗着血丝。脸色比纸片还苍白。身上勉强挂着一件黑色衬衫。看着他在男人的搀扶下艰难的打开门出去。步羽婕眼中的目光微微一闪。心里有点复杂。
她知道以亚当的骄傲不会允许她向萧澈求情。可是她不想他死。也不可能让他死。
转过头看步羽婕时。亚当深深的看着她晶莹剔透的眼眸。那突闪突闪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暗暗的自嘲。
即使这一次他是输了。但他还是不会放弃对这个女人的追逐。她一定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知道亚当正在看她。步羽婕直直的对上 他晦涩难辨的视线。
这样不可一世的强者。为什么偏偏就要固执的对她纠缠不休。
“亚当。记住。我不想你有事。所以。千万不要逞能。”
“就算是死。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亚当低哑的嗓音。透着悲凉和骄傲。步羽婕沒有说话。目光幽幽。
听到外面传來的密集枪声。她脸色一变。亚当看着她。命令搀扶着他的男人打开了密道的铁门。
“我们从这里出去。”
步羽婕沒有反抗。跟着他们走下梯级。地道很长很暗。男人亮起了火把。慢慢的前行。
“大哥。要不要我背你。”
“不需要。我沒有那样孱弱。”
说这句话的时候。亚当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步羽婕好几次想上去帮忙。都被他用手冷冷的挡开。
“亚当。别斗气了。男人的面子。并沒有你想的那样重要。”
对步羽婕的话置若罔闻。亚当继续绷紧着脸。她瞪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密道并不长。走到出口的时候。外面是一片丛林。天还下着雪。踩在上面的脚印很快就被雪片淹沒。
“老大。汽车已经准备好了。鬼医也在。先让他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时间紧急。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黑色悍马的空间很宽敞。不用亚当对她做些什么。步羽婕自动自觉坐到他身边。金发碧眼的鬼医跟她也算是熟人了。他对着她挑了挑眼眉。目光有点冷屑。
“别瞪我了。快给他处理伤口。”
“还算你有点良心。”
知道时间紧迫。鬼医也不多说废话。快速的对伤口进行消毒和包扎。开车的男人应该对周围的情况很熟。他沒走大路。反而在密林中穿梭。
崎岖的山路并不好走。剧烈摇晃的车身。亚当好几次都痛得忍不住呻 吟出來。步羽婕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老大。幸好我们还准备了快艇。只要出了这片海域。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半眯着眼。亚当的目光始终落在步羽婕的脸上。粗砺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抬高她的下颚。让她的眼眸与自己对视。不徐不疾地说道。
“我们來赌一赌如何。”
“怎么赌。”
“看萧澈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前方就是广阔的海域。步羽婕呼吸一窒。亚当敏锐的觉察到她的眼神由瞬间的慌乱慢慢平静。渐渐淡漠。然后氤氲起一层寒霜。
“亚当。萧澈沒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不要一错再错了。”
“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今天。不会有人死。”
“这么肯定。”
“萧澈不喜欢流血。”
听到步羽婕的话。亚当刚毅的下巴微微绷紧了一下。薄唇稍弯起一抹冷酷的寒意。
“你倒是很了解他。”
“他是我老公。他的想法。我当然一清二楚。而且我知道。他一定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我们等着瞧。”
亚当的话音刚落。悍马瞬然停了下來。抬眸看去。在前方的沙滩上。早有一字排开的十几辆汽车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与此同时。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