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马上走。去找你的萧澈。”
知道这男人一向脾气就不好。步羽婕始终沉默不语。她把亚当扔到地上的衣服捡起來。然后双手一用力。把它撕成了碎片。
一手摁住亚当的大腿。她一手抓住刀柄。一个发狠之后。染血的短刀落到了地上。而她也开始快速的用布条扎住伤口。不让鲜血继续涌出來。
“我和萧澈的事你别管。亚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好不容易才决定开展新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放过我。”
“如果我放过你。那谁來放过我。”
这个女竟然为了萧澈來求他。她第一次对他服软。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强忍着心底和腿上的痛。脸色一片苍白的亚当发挥着超强的自制力沒有让自己倒下。阵阵的冷笑着。他抓住步羽婕肩膀的手臂在慢慢使力。眼瞳一片阴沉。
“萧澈就真的那么好。”
“他对我很好。”
“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吗。你想结婚。为什么不能是我。”
“很简单。我跟你不來电。”
“不來电。”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來。为什么不马上走。”
“因为你帮过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见血已经止住了。步羽婕表情舒缓了些。握住她的手不放。亚当本來就积压了满腔的怒火。在听到步羽婕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时。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会。”
“你不是不爱我吗。”
“亚当。你是我朋友。”
“我不要做你的朋友。你问问你自己。就连冷子墨的地位也比我高。”
“他的命是我捡回來的。而且。他帮我赚了许多钱。”
恨恨的盯着从容不迫的女人。亚当只想把眼前的女人掐死。他为什么要累死累活。千里迢迢跑过來挨她的冷眼和拒绝。
为了在她结婚之前赶來。他沒日沒夜的想着办法跟那个神秘阴险男周旋。整整两天两夜沒合眼。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他顾不得休息。直接坐私人飞机飞过來。
他以为她多少会对他有一丝留恋。他以为她不会对他如此冷漠无情。可事实就是他的一腔思念到了她这里。完全化为虚无的空气。她连瞧都不瞧他一眼。更别提说上哪怕一句象征性的敷衍说话來安慰他。说她嫁给萧澈只是因为她的身不由己。
她要幸福快乐的做新娘子。他岂能如她的愿。现在他受伤了。为什么她还是如此淡薄。不对他露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看还是去医院吧。不然这腿就真要废了。”
“你还是不肯跟我走。是吗。如果你不跟我走。就算我的腿废掉也跟你沒关系。”
“亚当。你用不着用苦肉计來逼我。我要嫁给萧澈。这是铁定的事实。”
听着步羽婕斩钉截铁的话音。亚当的心里隐隐发凉。凉得窒息。胸口犹如被利刀的尖锋一下子割破。疼得他止不住地低声咒骂起來。
好啊。
真是好啊。
想他亚当也是黑道上不可一世的霸王。他以为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全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踩在他的脚下。但他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就偏要受步羽婕的气。就算被她激得怒欲膨胀。他还是舍不得动一根头发。还要厚着脸皮倒贴上去。
“飞机八点钟起飞。别小看这酒巴。外面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不想身上开几个洞。你最好少耍花样。”
“别忘记了。你现在打不过我。”
“你想拿我來当人质。”
“你很聪明。猜对了。”
沒想到步羽婕竟然会对他如此狠绝。亚当脸上的冷笑被外面射出來的强烈光线切割成无数块碎片。那白森森的牙齿。令人胆寒。
“步羽婕。你可以试试看。”
在她要动手的一刻。亚当的手臂却如磁铁牢牢粘在她的腰上。绷得死紧的俊容。他慢慢的站起來。阴霾的双眼居高临下地俯睨着她。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微微的轻启着。吐出残冷的佞语。
“只要你敢出手。我马上叫人炸掉萧氏大厦。现在是五点。萧澈和所有人应该还沒有下班。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