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独孤天佑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酸楚,头痛难当,整个空气中都好像弥漫着酒气,他皱着眉头,却什么都想不想來,他起身,却觉得不对,突然身体一僵,眉头更加蹙了起來,原來身边躺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她那如瀑一样的长发铺在身侧,如海藻一般,将那女子的皮肤趁得如雪一般的白,她长长的睫毛覆在脸上,将她一张精致的脸衬得那样的精致,还带着一点神秘,只是她再神秘,也不能解释,她怎么在自己的床上,
正在这个时候,那女子转了个身,身上那层薄纱被她踢了下來,露出精致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身,以及高耸的胸,
她身子未着寸缕,白嫩得几乎接近于透明,独孤天佑往旁边躲了躲,眼神凝重至极,他连声音都沒有敢发,只是在细想,突然,他一眼看到了那床单上的点点“梅花”,更是心惊无比,
他推醒了她,
蒙蒙双眼迷蒙,看着他,呢喃地道:“皇上,”
她显然还沒有睡醒,但很快就清醒了,她看着独孤天佑那张盛怒的脸,就醒了过來,她坐直身,那被一下子全都落了下來,她忙将被子揽着放到了胸前,惊恐中又带着害羞地看着他:“皇上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臣妾,”
“昨天晚上你怎么睡在了这里,这可是寝宫,朕的寝宫,”独孤天佑好像很生气,他一生气,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
蒙蒙倒笑了:“皇上,臣妾当然知道这是您的寝宫,只是昨天晚上皇上您,不放臣妾离开……所以,臣妾才……”她说着,头又低了下去,满脸通红,
“昨天晚上,朕……”
“昨天晚上,皇上让臣妾喝了许多酒,臣妾不胜酒力,后來发生的事情,也是一半记得一半不记得,臣妾,现在肚子好痛呀……”蒙蒙说着,娇羞地捂住了肚子,她脸上是痛苦的羞色,
见状,独孤天佑叹了口气,他什么也说不出來了,只是眼神里有失落,那是一种带着幽伤的失落,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痛,好像失去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
蒙蒙看着他的样子,眼底是痛色,她默默地穿着自己的衣服,手脚放轻,就在她穿好后,想悄声走出去的时候,独孤天佑开了口:“你先回去吧,朕下了朝会去瞧你,”
声音虽然平淡,但是蒙蒙宛如蒙了大赦一般,立刻笑逐颜开地点头:“好,臣妾会准备皇上爱吃的菜,等着皇上,”
她脸上的表情那样的欢快,让独孤天佑的心里更是一软,他便扯动嘴角,笑了,
他的俊美的脸上竟然现了奇彩,那柔美的神情让蒙蒙的脸僵了僵,最后一拜,笑着退了下去,只是出了寝宫的背影就有些沉重了,
独孤天佑还沒有來到朝上,就突然被暗卫拦住了去路,那暗卫的脸色非常的怪异,看着独孤天佑道:“皇上,属下收到一条消息,这条消息很难让人相信,但属下确定这消息是真的,”
“什么消息,”独孤天佑不以为意地道,
“那南月国皇上驾崩,新皇未立,太子失踪,而三皇子正在发出皇榜,寻找太子的线索,但是有消息称,三皇子是觊觎皇位,害了太子,然后还虚张声势的寻找太子……”那暗卫开口道,
独孤天佑非常惊讶,他沒有想到南月国太子才从自己这里回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來,他还未离开的时候,那三皇子就在边境屯兵,显然他有狼子野心,这欧阳月难道一点儿都沒有防备吗,
若当真沒有,那他可真的是很蠢,
南月国一日不可无君,若太子再沒有消息,那三皇子继位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是那样,这东夏可就无宁日了,
这样的消息,那兵部的人怕是也收到了吧,
独孤天佑大步往朝上就走,那暗卫犹豫了一下突然道:“皇上,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明,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属下实在怕不实……”
独孤天佑这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叹了口气:“玄冰,你跟我那么久了,若事情不对,我不怪你,你也知道的脾气,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心里一直想着的,怕是连觉都睡不好的……”
那暗卫正是玄冰,他收到了很多消息,但有些消息,他是不会都向皇上禀报的,但是这件事情,他觉得不禀报是不行的,可是若说了,他实在是沒有把握,
独孤天佑看着玄冰这个样子,倒自己气得笑了:“快说,若不 说,朕再不许你提半个字了,”
“皇上,属下收到了关于皇后的消息,”玄冰终于说出了口,
“皇后,哪个皇后,”独孤天佑沒有反应过來,
“是慕容苏,慕容皇后,”玄冰开口道,
他说完,眼睛看着独孤天佑,等着他的反应,
独孤天佑果然同他料想的一样,惊讶地看着他道:“话说 完,皇后已经下葬入了皇陵,她还有什么消息,还有谁在嚼她的舌根不成,”
“是属下收到消息,慕容皇后还活在世间,她到了南月国,”玄冰开口道,
他能收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