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地上只留下半摊黑灰和那个手链……
三天后,
皇后遇难的消息才传出去,发国丧,入皇陵,那黑漆的棺材里装的是她的凤冠凤服,春暖和思思哭得几度晕厥,她们要为她守灵半年,就住在了皇陵里,
皇陵守灵官对于两个宫女的到來倒是十分的诧异,以前倒也是有宫女守灵的情况,但也不过是过了七七就回转了,这两个宫女悲痛的样子,让他们甚是惊讶,但也沒有欺负她们,因为春暖给了他们不少的打点,两个人的日子倒不比宫里的差,
那太后一夜间仿佛老了十岁,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千挑万选的皇后,怎么可能就这样就走了,她是福泽绵延之人,
她还沒有缓过劲來,所以,沒有去请教高僧,自己在凤栖宫里唉声叹气,
皇上闭门不出,
一直到皇后出灵,他仍是不见人,
三日,
水米未尽,他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那些太监都被他拦在了寝宫的外面,他谁人也不见,包括太后,后來太后无法,让蒙蒙去见他,
他只是打开了门,看着蒙蒙倒是说了一句话:“让朕冷静一下,”
然后便砰地关上了房门,
蒙蒙看着那清冷的寝宫大门,刚才她还沒來得及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就把门关上了,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进去这寝宫呢,
看來皇上对于皇后的怀疑也不过是暂时的,他对她的感情才是真的,
自己现在若是出什么,他也未必会这样吧,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眼底清冷一片,恨恨地转身,
第四天,独孤天佑正常早朝,
早朝上,他有个平静如常,沒有任何哀戚之色,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
:“南月国那边怎么样了,”独孤天佑道,
“回皇上,南月国的兵仍在边境集结着,那西池好像也蠢蠢欲动,微臣收到线报,他们国内有集兵的迹象,只差北冥,现在沒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
“朕知道了,”独孤天佑淡然冷静,‘
然后又有人说了一些闲事,然后便是皇后下葬的事情,独孤天佑只摆了摆手:“一切按规矩办就是,以后,皇后的事情就不要再來烦朕了,”
再沒有人用皇后的事情來烦她,
相府的人悲成了一片,倒是慕容傲还强打着精神处理着她的后事,将她的东西该烧的烧,该留的留,亦接待往來吊唁的亲朋,
夜,
御花园,
因为皇后大丧,那宫里到处都是白纸的灯笼,所有的颜色都被蒙了起來,是以,夜晚的皇宫是有些瘆人的,晚上便也少有人走动了,一阵风过,树叶漱漱地飘落,更是让人心生凉意,就在这个御花园的一角,那里罕有人至,也就是容妃被发现采马齿苋的那个地方,树影婆娑出阴森,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如只夜鸟从树梢滑向另一棵树梢……
幸好是无人,否则定会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得不轻,
而后便一切静悄悄地了,
那黑影仿佛真的就地消失了,
片刻后,又一阵破空声传來,又是一个黑影,身材高大些,停在了树丛之间,好像在张望,先前那个人飞了下來,
“你怎么这个时候要见我,”是一个沉声的男声,
“我想快些结束任务,快些离开,”一个女子的声音,
“为什么,你的任务可不是这么快的,”
“那你就不怕我……”
“背叛我吗,”男子上前两步,伸手捏住了那女子的下巴,我培养你花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大的精力,你说说,你背叛我会有什么好处,
“那她已经死了,你的目的怎么也达不到了……”
“你闭嘴,你不许提,”那男人似乎被刺到了痛处,他是咬着牙的,
“好,我不提,不过事后我的好处你别忘记了,”
“自然不会忘记,”
声音就此结束,两条人影一左一右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