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失端庄。倒象个市井混混。你是不是平日里都如此呢。”
楼芊芊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你请风清扬怎么不告诉朕一声。”独孤天佑继续道。
“你封……你是不是也有事瞒着我。”楼芊芊很想说他认识那个凤飘然也沒有告诉自己呢。封她为妃他商量一下都沒有。好歹那也是自己为他张罗的事情呢。
独孤天佑皱着眉头:“我有事瞒着你。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我……不过是过客。”楼芊芊笑得有些惨凉。从他封那凤飘然的那一刻。她已决定离开了。
独孤天佑听到过客两个字停下动作。支着胳膊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你要离开皇宫。”
楼芊芊摇头:“我是过客。大家都是人生的过客。匆匆來去。人世走一遭。最后不过是尘土一抔而已。
听她这样一说。独孤天佑突然心里有难过的感觉。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是在感慨吗。
楼芊芊突然起身一个用力。将沒有防备的独孤天佑按在了身下。她笑得柔媚:“既如此。那就该及时行乐才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说着。她开始撕扯起独孤天佑的衣服來。独孤天佑看着她的样子。愣了愣。但随即便任她动作。他眼底带着笑意。看着身上的女人在撒酒疯。他心里想。那个凤飘然。也该是这样的个性才是……
第二天早上。独孤天佑起床。刚一沾地。腿却一软。几乎栽倒在地。
他回头看着床上仍睡得正香的女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从來沒有想到自己会腿软到这种程度。他也沒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疯狂。昨天晚上。她一直占着主动地位。各种花式。让他几乎瞠目结舌。他便随着她一起疯罢了……
这时候。床上的楼芊芊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她却是醒了。嘴里喃喃地道:“臣妾服侍皇上更衣。”
她拄着胳膊起到一半。便又瘫了下去。这昨天晚上确实有些过度了。她看着他咧嘴笑了笑。
独孤天佑近前眼底带着笑意:“看來。那酒的确是个好东西。”
楼芊芊想了想。其实跟酒无关。但她只是借机点了点头:“皇上。臣妾有罪。害皇上不能早朝了。”
“谁说的。朕现在就去。”独孤天佑直起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早朝后。朕來找你。”
他语气很温柔。
楼芊芊仿佛沒有听清。睁大眼睛看着他。
独孤天佑却一笑。转身离开了。那背挺得很直。不过一出院子。他就甩了甩手臂。这个小妖女。还真是厉害。若非自己有些功夫。还不得……
他眼底带着笑意。
楼芊芊起床去看春暖。
春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了。
她可以坐起來了。楼芊芊看着她道:“等你好了。我让皇上给你指婚。”
春暖惊讶地看着她:“娘娘。春暖还沒有服侍够娘娘呢。”
“傻丫头。这服侍人又不是什么好活。到时候。我把那些人的资料给你看。你自己选。”楼芊芊笑着道。她觉得走之前。这是自己该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那春暖很是感动。
风清扬在后宫门口巡视。
那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沒有什么确切的证据。那珠宝样式太普通。她说不好是谁给的。那银票也沒有什么记号。他觉得自己很沒用。
正在这时。楼芊芊从太医院回來。正好看见他。
她笑了。走上前:“风统领。昨天那酒喝得有尽性吧。我也沒有想到皇上会來。”
风清扬淡淡地道:“娘娘的心意属下心领了。”
“那刺客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楼芊芊开口道。
“属下无能。现在还沒有头绪。”
“也不怪你。这偌大个东夏国。谁知道那刺客是从哪里生出來的。不过。身手那样好。倒是沒有几个人能达到。不管是谁想杀我。看來都是做足了功课呢。”楼芊芊自嘲道。
“放心。这回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凤清扬开口道。
楼芊芊看着他帅帅的样子。还这样说话。便一笑挑了挑眉毛。近前一步。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说得这样暧昧。不怕皇上听到……会治你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