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这里只呆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离开的时候身影非常敏捷,他沒有跟上,
果然,果然这个女人不甘寂寞,那传言果真都是真的,这个**,
他本來希望她安静地呆在宫里不要生事,他就可以保证她一世的荣华富贵,
可是现在,
他一进來看见她正在洗澡心里更是气愤,看來她与那个男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怎么这么晚了才洗澡,
他的眼神扫过室内,看见床上那凌乱的被子,眼底的寒意便如匕首一般闪着寒光,
楼芊芊看着他突然变得凶恶的眼神,不由地停了下來,她看着他,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松了口气:“皇上是有事找臣妾吧,那请皇上移驾,让春暖给您沏茶,臣妾随后便好,”
她在小心翼翼地措辞,
皇上却嘴角冷笑起,他迈步近前,扶在桶沿上,头向她俯过來:“皇后,你沒有话要对朕坦白,”
坦白,
“坦白什么,臣妾不明白,”
“是吗,你是不是心里在怨朕,”皇上近前才发现,不知是水香还是她身上香,竟然很好闻,便一直扶着桶沿,略凝眉,
“是呀,”楼芊芊其实不想这么回答,但是在他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心跳偷停了一拍,竟然想都沒想顺嘴答道,
“哦,原來你果真在怨恨朕,那朕來了,你有怨申怨吧,”独孤天佑清清浅浅地一笑,
楼芊芊很沒出息地咽了口气,
她咕噜一声,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皇上真帅,”
沒想到闻言,独孤天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犹如在想什么,犹如他认识她,
楼芊芊头往后躲了躲,她看着他:“皇上在看什么,”
“帅是什么意思,”皇上幽幽地问道,他问这个问題的时候,眼神竟然有点迷离,与他刚才的冷狠完全不同了,目光温柔了许多,
楼芊芊想了想道:“帅,就是长得好看,”
“好看,那帅哥呢,长得好看的哥哥,”独孤天佑喃喃地似自言自语,
楼芊芊扑哧笑了:“对,你分析得很对,就是长得好看的哥哥,其实,主要指长得好看的男人,”
“这是哪里的语言,为什么朕从來沒有听过,”独孤天佑眼里亮亮的,现了希望,
楼芊芊暗道,这个皇上怎么回事,夸他一句帅哥,他就激动成这样,难道平时从來沒有人夸过他,
“这是我自己的语言,”楼芊芊一笑道,
“再沒有别人会说,”独孤天佑追问了一句,
楼芊芊点头:“至少在这个世上沒有人会说,”
她相信古代真的还沒有这个词语,
独孤天佑看着她,眼神里的审视越來越浓,
來了,他又來这样看自己,就算他是一只恶狼,自己也不是兔子,
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话題,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典故,
她终于开口道:“皇上,您……沒事吧,若沒事,我可是要出水了,您不回避一下,”
她平时开玩笑的语气习惯了,一不留神就这样顺嘴说了出來,
然后她才觉得不妥,可是皇上仍然盯着她,她摸了摸脸,又临水照了照:“皇上,难道臣妾的脸上开出花來了,”
独孤天佑终于回过神,他看着她的脸,又看着她的身材,水下隐约可见,那样的迷人,他身体不由地一紧,嘴角扯起了笑意,他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郏:“皇后,这些日子有沒有想朕,”
楼芊芊点头,她当然想了,
独孤天佑对她的回答有些惊讶,但显然很满意,这个女人的确有点特别,
她竟然见到他眼里有害怕,但是却能如此放松地跟他说话,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她丑是丑点,但这点倒还是可取,
“那你如何想朕的,”独孤天佑说着,指腹滑过楼芊芊的柔唇,那丝丝痒痒的触觉让楼芊芊心里也是一痒,她张了张嘴:“皇上,臣妾就是想皇上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你现在觉得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独孤天佑的俊脸接近,楼芊芊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心里起了好奇,这几个男人都是长长的睫毛,到底谁的更长一些,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龌龊了,
好在只是比睫毛而不是比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