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以前也听说过,她听过,但是,却从來沒有看到这么有趣的,
而且竟然能成功让她逃脱一次的,
而且还能如愿,让六王休了她还她自由,
也许,他该找六王谈谈,
他正想着,侍卫尖细地嗓音响起:“太后驾到,”
独孤天佑跪迎,
太后进來扶他起來:“皇儿呀,以后见到娘不用施此大礼,”
“要的,您是儿臣的娘亲,儿臣要做天下万民表率,这礼是废不得的,”独孤天佑平静地道,
太后坐在了上位,她看着皇上,眉眼起了笑意,她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儿子好优秀,强过先皇的所有皇子,
“母后此番前來有何教诲,”
太后看着他,倒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皇儿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不知母后指何事,”I
“我们母子被打入冷宫的事情,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风顺了,”太后提醒道,
“母后为儿臣所做的一切,所受的苦楚,儿臣一刻也不敢忘记,”
“我们是母子,若是寻常百姓家的倒好,在这皇宫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娘的那些苦也不是为你所受的,是为我们,”太后嘴角扯着笑意,“不过,我儿记得就好,你知道娘亲那次为什么会那样做,离开贵妃的身边吗,”
“儿臣想是因为母后想远离是非吧,”
“娘沒有那么聪明,她不会料事如神,娘只是受了高人的指点而已,还有几次,娘逢凶化吉,都是那高人所点……”
皇上沒明白她的意思,
“指婚慕容苏的事情,母后知道你心里有些埋怨的,就算不埋怨,也是有些不明白,为何不指婚别人,偏偏就指婚给她,她长得丑,名声又不太好,按理说,这样的女人,皇室怎么可能容得了她呢,不过,娘亲相信那高人,他就说得此女者得天下,我儿现在虽然是皇上,但是其它南月西池对我们虎视眈眈,就算北冥吧,那是娘亲的娘家,但皇兄继位多年,我们之间并不常联系,他在的时候还好,若是有一天他的儿子继位,娘亲不敢保证,北冥就会同我们完全站在一起,所以,那高人当时说了一句话,想江山稳,得此女可助,娘亲不敢不信,所以让我儿为难了,”
太后说完,看着皇上,脸上很难过,
皇上知道母后完全都是为了他着想,之前他有些不理解,但他相信母后,现在她已经告诉了他原因,所以,他怎么可能继续埋怨她呢,
“母后的苦心,儿臣明白,”
“只是沒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多事,她现在又疯了,不知是真是假,想必奇人必有奇处,也许这就是她与别人的区别吧,”太后自我安慰道,“皇儿,你现在怎么想的,若你当真不想娶,母后便再问问那高人,可有别的女人能代替她,或者可有别的破解方法,”
“母后,儿臣已决定迎娶她,并想请您帮儿臣定日子,”独孤天佑仍是平静的,
其实,关于那个高人的说法,他是半信的,但是娘亲指的婚,他不会惹她不高兴,反正自己也不缺女人,这后宫里不多她一个,
太后听到他这样说,便放心了,
对于她这个儿子,其实她心里仍是沒底,他总是那么孝顺自己,好像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听她的,但是她总觉得,他内心很强大,不象外表看起來的那样温驯,
这样最好,她就不用一直替他操心了,
她真的不想让她的儿子再出什么差错,不管高人说什么,她只当是她的救命稻草,
太后的尊贵让她很享受这种生活,先皇已去,她再无所依,只有指望这个儿子了,所以,她千万不能让他丢了这个江山,她不允许让任何人得到那个女人,上次把她指婚给独孤天介,她实属无奈之举,如果她不被休,她已经想要派人去结果她了,
也算她命大,但这更加印证那高人的说法,她确实非凡鸟呀,
她欣慰地笑了:“这就好,这就好,娘就放心了,”
相府门前,
太医的车队行了过來,
遭到了百姓的围观,谁也沒有见到过太医的样子,而且又是这么多太医一起來,所以,百姓闻风而动,将门口的那条街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