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垂下一张小脸,无奈的说,“夏家家规第六条,夏玉晗跟随夏飞儿出门的时候,必须无条件听从夏飞儿的话,不准有意见,不准反驳,不准抗议,不准态度恶劣,”
夏飞儿随即从包里拿出一根伸缩小尺子,“自己说,错在哪里,打几下,”
卷翘的长睫毛下吟满了泪水,委屈的伸出小手,“不该自己跑远,打三下,和陌生人说话,打三下,”
啪啪…….
小家伙闭起眼睛强忍着哭泣,直到妈妈收起小尺子,
看着女儿隐忍的小脸,夏飞儿心疼的将孩子搂在怀里,
到了妈妈怀里,小娃娃才终于哭出了声,
“豆豆以后都乖乖,飞儿不要生气,也不要再带小尺子了好不好,”
夏飞儿破涕为笑,这个孩子自小人小鬼大,像足了自己,甚至比自己更加精灵古怪,
所以,她自小与她便不像平常人家的母女一般,
这小屁孩竟沒大沒小爱的喜欢叫自己的名字,妈妈却护着她说,跟自己一模一样,
是啊,她也曾经愿意叫母亲夏婉,
“这句话你说了几遍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以后休想跟我提任何要求,小不点,去给老娘泡杯茶谢罪,否则今晚你还得给我按摩,而且要按足四十五分钟,”
夏飞儿邪邪的大笑,
小家伙果真麻溜的下地去泡茶,“人家今年才五岁耶,这么丁点的小孩,怎么能这么不爱惜呢,”
扭过头对着在床上偷笑的夏飞儿一哼,“这是什么社会啊,主啊,阿门,”
说着还用手指从脑门到胸前做起來祈祷的动作,夏飞儿当即火大,“夏玉晗,你娘是学佛的,你敢当着我的面背叛信仰,找打啊,”
嘿嘿一笑,小不点撒腿去倒水,“我不敢了,妈妈饶命,”
终于这个闹人的小家伙睡去了,夏飞儿独自來到窗前,心中自踏进明川起的细小波澜渐渐泛大,
五年了,
五年沒有再回到明川,再次回來心中依旧无法平静,她以为五年的时候足够她沉淀所有,
包括忘记那个伤他至深的男人,一切却又那么不经意的就闯入心怀,
莫名的心疼,让她觉得恐惧,
难道,还爱他吗,
那样的自己,她无法原谅,
想起当日自名尊受尽屈辱而出,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原來死心是那么容易,原來悲痛欲绝是如此简单就來了,
心,就让它死去,
因为由不得自己,
可是,她,一定要活着,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为他失去了所有,再不能选择死亡,
原來爱,也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瞬间爱恨转变,
她发誓,一定要活的精彩,
这是他给的骨气,也是他给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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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莫翌辰依旧无法自刚才的情绪中恢复,
那一眼,只一眼,他便确定是她,
青丝披肩,回眸一笑,
虽然未看清脸庞,但是却让他怦然心动,
这个世界,除了她,还有谁,
可是,追赶过去,搜寻了整个机场却沒有半个人影,
是自己的幻觉吗,
过去的五年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甚至在大街上认错了多少人,
揉揉疼痛的眉头,他闭目,